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箭镞与信使
柳生新左卫门离开赫图阿拉时,天色是辽东初夏特有的那种浑浊的铅灰色。四个镶黄旗的巴牙喇护送——或者更准确地说,押送——着他,这些女真精锐武士沉默得像移动的铁塔,眼神里却藏着草原狼打量落入陷阱的猎物时那种混杂着轻蔑与警惕的光。在他们外侧,还有三个穿着陈旧明军鸳鸯战袄、但举止间透着辽东边军特有的油滑与剽悍的汉人,据说是熊廷弼“派来联络”
的使者随从。这支古怪的队伍穿过汗宫前那片拥挤、肮脏、弥漫着绝望气息的营地时,无数双饥饿的眼睛从窝棚和断壁后投来,那些目光大多空洞,少数带着赤裸的恨意——恨这个能在此时离开的倭人,恨那些还能吃饱饭的护卫,恨这看不到尽头的围困。
围城的是“明军”
。
至少旗帜上是。柳生眯起眼,看着越来越近的营垒。土垒、壕沟、鹿砦后面,飘扬着大明的日月旗,军官的认旗上写着“明”
“御倭”
“平虏”
等字样。但靠近了就能看见,普通士兵的号衣外,大多套着改良过的南蛮胴具足或腹卷,腰间插着的除了明军制式的腰刀,还有明显的倭刀。营中移动的马印,是羽柴家的“千成瓢箪”
和“五七桐”
。巡逻小队扛着的“旗指物”
上,绣着各家大名的家纹:来岛家的“丸に茑”
、黑田家的“藤巴”
……这是一支怪异的军队,穿着大明的皮,长着倭寇的骨,流淌着朝鲜的血。他们自称“东明天兵”
,奉的是汉城“建文皇帝后裔”
羽柴赖陆的旨意,来“安抚旧藩,惩处不臣”
。
柳生在壕沟前勒马,用流利的汉语向哨卡报上来历:“建州卫协理,朝鲜宁城君殿下使者柳生新左卫门,奉汗王与大贝勒之命,前往汉城面圣陈情。有汗王手书与关防为凭。”
查验、通报、等待。时间在初夏微燥的风中流逝。柳生能感觉到身后那三个汉人随从中,最年轻的那个——面容精瘦,眼神总下意识低垂,右手虎口有厚茧——呼吸节奏有了不易察觉的变化。那人的左手,似乎总虚搭在腰间那柄看起来普通无比的制式腰刀的刀镡上。不是握,是搭,食指无意识地轻轻点着。
是个左撇子。柳生想。熊廷弼派来的人,不该有这么明显的习惯。除非他想让人记住。
营门开了。一队穿着混合样式铠甲的武士出来,为的是个满脸风霜、瞎了一只眼的倭人将领,正是来岛通总麾下的与力。他验看了关防,又盯着柳生看了半晌,才挥手放行:“柳生大人,久仰。我家主公吩咐,送您到江边,自有船接应。”
队伍继续前行,穿过层层营垒。所经之处,那些“明军”
士兵投来的目光更加复杂——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对“从建奴窝里出来的人”
的敌意。柳生脊背挺直,仿佛感受不到这些目光。他在计算距离:出大营,过最后一道哨卡,进入两军对峙的缓冲荒野,再到鸭绿江边的临时码头,大约五里。这五里,是最危险的一段。
果然,在离开最后一道明军营垒约一里,进入一片长满灌木和芦苇的洼地时,异变陡生。
破空声从右侧袭来,尖锐、短促,是强弓近距离射的鸣镝!
柳生几乎在声音入耳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不是闪避,而是猛地向前扑倒,同时右脚狠踹马腹!战马受惊人立而起,那支原本瞄准他后心的狼牙箭“噗”
地一声,深深扎进了马鞍后桥,尾羽剧颤!
“有刺客!”
“护住柳生!”
女真巴牙喇的怒吼和拔刀声几乎同时响起。但他们反应还是慢了半拍。袭击并非来自一处——几乎在第一箭失手的瞬间,第二、第三支箭从不同方向射来,目标明确,全是柳生!箭矢力道极大,显然是军中强弓。
柳生已滚落马下,躲到受惊战马的另一侧。他眼角余光瞥见,那三个“汉人随从”
中,两人正惊慌地拔刀四顾,唯独那个左撇子的年轻人,却反常地向后退了半步,右手看似无意地摸向腰间——不是刀,是肋下暗藏的短弩!
电光石火间,柳生全明白了。这不是建州内部不满者的袭击,也不是明军小股部队的截杀。刺杀者就在护送队伍里!努尔哈赤或者某位贝勒,根本不想让他活着离开,或者不想让他带着某些消息完整地离开!这些“汉军”
是双重细作,表面是熊廷弼的人,实则是努尔哈赤安排灭口的刀!
单女主灵气复苏风日常异能单系天才都市世界变化,一种荧白色物质被少数人观测到国家经过反复研究古籍历史,古代遗留文物,确定了灵气之奥秘意志的力量,法则的共鸣,灵气的沸腾种种奥妙唯有少数人群能够直观地了解到而这个世界的法则包含于几大高位元素法则之中,如五行,如光明与黑暗经过统计分析,上位异能风系居然只有我一个人?...
简介关于梦寻春秋这是一部集历史穿越玄幻悬疑爱情科幻和武打为一体的长篇章回小说。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精彩纷呈,非常值得广大读者阅览的优秀长篇章回小说。...
...
副本团结街花园小区完结可宰沈时安捡了个崽,成了单亲男妈妈。是的,男妈妈。肉乎乎软绵绵,糯米团子似的崽子坚持自己是沈时安生出来的崽。沈时安认了,毕竟大学老师的他,带崽好像也是,嗯,专业范围内。可是...
赵嵘本该是个置身事外的穿书者,扮演好一个纨绔子弟,将自己炮灰的作用挥到极致就黯然退场。可身为男主的乔南期在他跌落泥里时伸出的那只手,将他拉离了剧情的轨道。赵嵘因此完全不顾原书剧情,风风火火追了乔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