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问我,有何面目?”
阿巴亥的脸上,笑容愈发凄艳夺目,眼中却燃起两簇熊熊的、近乎疯狂的火焰:
“我的面目,就在这赫图阿拉的城头!就在这爱新觉罗的祖地里!就在这——!”
她话音未落,在所有人——阿尔通阿、城上守军、城下明军、甚至远处山脊上正在攀爬的黑扯木死士——震惊、茫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阿巴亥猛地一个转身,双手依旧死死抱着那枚金印,向着内侧,向着汗宫的方向,向着她孩子们藏身的地窖方向,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纵身一跃!
锦袍如火,在火光中划出一道凄厉而决绝的弧线。
“不——!!!”
几声撕心裂肺的、变调的惊呼同时响起。有衮代的,有乌拉那拉氏的,有侍女嬷嬷的,甚至有一些镶蓝旗老兵的。
“噗通——!”
沉重的、令人心魂俱碎的闷响,从城墙内侧传来。不是很响,却让整个喧嚣的战场,出现了那么一刹那诡异的凝滞。
阿巴亥,努尔哈赤的大福晋,抱着那枚象征着努尔哈赤汗权和爱新觉罗家族传承的汗王金印,从赫图阿拉内城的城门楼上,一跃而下。
她没有跳向城外,没有跳向阿尔通阿,也没有跳向明军。
她跳向了城内,跳向了汗宫的方向,跳向了她的孩子们藏身的方向。
她用这种最惨烈、最决绝、也最震撼的方式,回答了阿尔通阿的逼问,扞卫了她作为大福晋的尊严,也彻底……斩断了阿尔通阿“名正言顺”
入主汗宫的最后一丝可能。
她摔落在内城门内的石板地上,怀里依旧死死抱着那枚金印。鲜血,从她身下缓缓漫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洇开一朵触目惊心的、巨大的红花。
那枚沉重的、镶着宝石的汗王金印,从她无力松开的怀抱中滚落,在沾满鲜血的石板上“哐当、哐当”
地滚了几圈,撞在一段烧焦的木头上,停了下来。印纽上的龙,沾满了温热的鲜血,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狰狞而刺目。
城上城下,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远处明军隐隐的喊杀声,以及……某种东西彻底碎裂的声音。
阿尔通阿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死死盯着那枚躺在血泊中、反射着冰冷与温热血光的金印,又缓缓抬头,望向城头,望向那些被这惨烈一幕彻底震慑、呆若木鸡的守军,望向那些镶蓝旗旧部脸上混杂着震惊、茫然、恐惧,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动摇的神情。
他算计了人心,算计了局势,算计了每一步,甚至算到了富察氏可能的反应和死亡。但他唯独没有算到,或者说,他低估了阿巴亥——这个女人的刚烈,以及她以这种方式赴死,所带来的、足以扭转一些东西的、惨烈的冲击力。
她不是屈服,也不是逃避。
她是用最昂贵的血,最惨烈的死,在这绝境中,为努尔哈赤,为爱新觉罗,也为她自己,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为震撼的加冕和控诉。
千古罪人?
现在,这顶帽子,随着阿巴亥的纵身一跃,随着那枚滚落血泊的金印,沉沉地,压向了阿尔通阿,也压向了每一个在这座燃烧的城池中,手握刀兵的人。
就在这时——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都要沉闷、都要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内城城门的方向传来!紧接着是砖石垮塌的轰鸣、木料断裂的刺耳噪音,以及守军惊恐到极点的绝望惨叫!
“城破了!明狗撞破城门了!”
“堵住!堵住缺口!”
“大汗!大福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快穿反派他病得不轻是本非妖精心创作的玄幻,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反派他病得不轻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表的快穿反派他病得不轻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反派他病得不轻读者的观点。...
程也许终于要从打工人脱胎换骨即将变成老板的时候,一场穿越结束了她的幻想。程也许没想到穿越她除了生命之水还要喝别的这么多水,别问,她是自愿的,就是有点伤肾。娇俏可人的小恶魔妹妹从被子里钻出来幽怨的把弄着她姐姐怎么回事,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吃了?嗯?程也许心虚温柔美艳的邻居姐姐在动作起伏间摸着她的头忘记我可是要受惩罚的哦~程也许害怕冷艳清冷的女王总裁坐在椅子上踩着她的硬物略带危险的说道你就这点本事吗。程也许痛苦后来程也许黑化了,开始疯狂举铁。别我学舞蹈不是让你用来...
太古之时,人族大兴,四方天地,万族臣服!为保人族永恒为尊,人族有大能者,寿元将近之时,燃烧最后生命,以无上伟力谱写人皇经!...
和编辑商量了一下,打算于611号入v,届时会有三更掉落,爱我请不要抛弃我qaq穿成个已婚妇女,渣男心有白月光,正准备和离时,简娣一睁眼,现自己又变成个男的还是个政府没编制的公务员,一个叫卢仲夏的翰林院...
结婚三年的小两口,始终没能怀上孩子,作为男人,顾时春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也为了能拿捏宋禧一辈子,想出了借种生子的办法。没成想,事情败露,宋禧提出离婚。离婚后的顾时春心里憋了一口气,一直盼望着宋禧能够回心转意,找自己复婚。等来等去,等到的不仅是宋禧离婚后,事业学业双开花,还等到了宋禧和别人结婚的消息,而且和宋禧结婚的人,是顾时春的堂哥顾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