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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点半的阳光像融化的黄油,从落地窗平铺进客厅,把米白色的地砖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空气里有咖啡豆磨碎后的焦香,还有吐司机弹出时那声清脆的“叮”
。
我坐在餐桌旁,握着马克杯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白。
沈凌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
她今天穿了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得体,腰部收得很紧,但胸部的位置却显得有些……空。
B杯的弧度在西装外套下几乎看不见起伏,只有在她抬手整理头时,衣料才会在胸口形成几道浅浅的褶皱。
“昨晚睡得还好吗?”
她转过身,一边戴耳钉一边问我。
我的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不出声音,只好点点头。
“商岚还在睡着吧?”
她走到桌边,端起她那杯黑咖啡,抿了一小口,“她昨晚说有点累,可能是时差还没调过来。”
——累。
——因为骑在我身上高潮了三次,榨干了我三精液。
——所以累。
我低头盯着杯子里旋转的咖啡漩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今天要开项目会,可能会晚点回来。”
沈凌放下杯子,拿起放在椅背上的通勤包,“你陪她在附近逛逛,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看向主卧紧闭的房门。
“别走太近。”
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她……性格比较开放,我怕你不适应。”
说完,她俯身在我脸颊上印了一个吻。
嘴唇冰凉,像一片飘落的雪花,轻轻擦过我的皮肤。
薄荷味的润唇膏,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永远洗不掉的、像消毒水和纸张混合的气味——出版社编辑特有的气味。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声很轻,像怕吵醒什么。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足足一分钟。直到确认电梯下行时的嗡鸣声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肺里的浊气。
客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
声,还有我胸腔里那颗心脏疯狂擂鼓的“咚咚”
声。
然后,主卧的门开了。
先伸出来的是一条腿。
不是沈凌那种纤细的、像筷子般笔直的腿。
是丰腴的、大腿和小腿都有明显肌肉线条、皮肤在晨光下泛着蜜糖般光泽的腿。
脚踝纤细,脚背微弓,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轻轻踩在木地板上。
然后是整个人。
商岚只穿了一件睡衣。
不,那根本不能算“睡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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