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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的灵光在桃木剑上炸开时,李剑东的铁剑离沈晋军的喉咙只有半尺。
叶瑾妍的虚影握着透明长剑,带着凌厉的风直刺李剑东面门。那身影比平时凝实了数倍,职业装的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神里是沈晋军从未见过的决绝。
“剑灵显形?”
李剑东瞳孔骤缩,铁剑硬生生调转方向,挡在身前。
“当”
的一声脆响,透明长剑与铁剑撞在一起。李剑东只觉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震得他虎口麻,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沈晋军趁机挣脱两个胖子的纠缠,桃木剑横扫,镶金的剑鞘“啪”
地抽在左边胖子的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三圈,晕头转向地栽进水里。
“阿弟!”
右边的胖子惊呼着想去捞人,被沈晋军一脚踹在屁股上,也跟着“扑通”
一声掉进水库,溅起巨大的水花。
“解决两个!”
沈晋军抹了把脸,朝着玄镇子那边喊,“小玄子,撑住!”
玄镇子正被傅彤雯的黑气逼得连连后退,胳膊上的伤口已经黑,听到喊声咬着牙祭出最后一张黄符:“看我的‘烈火符’!”
黄符在空中燃起火焰,暂时逼退傅彤雯。他趁机从怀里掏出疗伤符往胳膊上一贴,虽然疼得龇牙咧嘴,总算缓过一口气。
另一边,消失的圈圈借着叶瑾妍制造的空档,银线突然缠上绾青丝的折扇,猛地一拽。绾青丝猝不及防,折扇脱手飞出,插进旁边的木桩里。
“你的对手是我。”
消失的圈圈眼神冰冷,银线如网般罩下。
绾青丝脸色微变,从髻上拔下玉簪,玉簪尖突然冒出寒气,精准地挑向银线的节点。两人再次陷入胶着,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
苗子恩也抓住机会,铁管上的黑气被他用灵力震散,竹拐杖横扫,带着风声砸向陈弘方的膝盖。陈弘方纵身跃起,却被苗子恩另一只手甩出的麻绳缠住脚踝,重重摔在地上。
“老汉我劈柴三十年,捆柴的手艺可不是白练的!”
苗子恩哼了一声,麻绳越收越紧。
局势似乎有了转机,可水库中央的变故再次让人心沉到谷底。
皇甫绯夜挣扎着从土台上站起,嘴角不断有血沫涌出。他看着李剑东,缓缓举起仅剩的三把飞刀:“嘉应会的人,从不认输。”
“冥顽不灵。”
李剑东的铁剑指向水面,岸边的木桩突然剧烈晃动,黑气如潮水般涌向皇甫绯夜,“这阵以水库百年阴气为引,你越反抗,死得越快。”
黑气凝聚成无数只手,死死抓住皇甫绯夜的四肢,将他重新按在土台上。李剑东缓步上前,铁剑直指他的心脏:“安心去吧,下辈子别再管黑月会的事。”
“师父!”
欧阳明哲甩开黑衣人,疯了似的冲向土台,手里的小刀全部掷出,却被黑气挡在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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