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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江锦辞拧开那台老式钻石牌电风扇,风扇“嗡嗡”
地转起来,吹出的风带着一股铁锈味儿。
他往床上一躺,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这个世界的任务:
是成为家里的顶梁柱,让家人过上更好的日子,好好照顾妹妹,不让她经历苦难,将她培养成才。
还挺朴实的,希望这个世界的天道讲点理,不要给我安排什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辈子能继续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
江锦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晒得硬邦邦的枕头里,闻着阳光和洗衣粉混在一起的味道,眼皮渐渐沉了。
第二天一早,窗外“哦~哇、哦~哇”
的鸟叫声把他吵醒了。
不是麻雀,是那种熬夜熬穿了就能听到的噪鹃叫声,嗓门儿亮得跟吵架似的。
江锦辞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清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露水的湿气,混着谁家院子里飘来的栀子花香。他深深吸了一口,觉得肺里都干净了。
江父江母还没醒,赶走了聒噪的噪鹃,院子顿时安静下来。
江锦辞简单洗漱了一下,踩着拖鞋走到村口。小卖部的卷帘门已经拉开半截,老板正往外搬货,一抬头就笑了:“哟,阿辞回家啦?去年还听说你去技校读书了,怎么过年的时候都没回来?技校管得这么严吗?”
江锦辞快步走过去,顺手帮老板扶了一把纸箱,笑着应道:“叔,不是管得严,是我想多学学,这不我都提前毕业了!”
老板愣了下,竖了个大拇指:“好小子,有志气!我就知道,你这种性子活泼的孩子,只要肯踏实下来,将来都有大出息!比那些整天游手好闲的混子强多了。”
江锦辞笑了笑,没反驳,找到牙刷牙膏揣进兜里,付了钱,就离开小卖部,径直走向不远处的肉摊。
他心里清楚,往年一到过年,原身就跟个“狗大户”
似的,手里攥着从家里要来的钱,在村口张扬得很,尤其喜欢买上一堆烟花,在小卖部门口放得震天响,照顾了老板不少的生意,也给他招了不少生意,不然人家也不会惦记着他。
卖肉的大叔正磨刀,见他来,也咧开嘴:“阿辞!昨天就听说你爸去接你回家了。学厨学的咋样,学会颠勺了不?”
江锦辞称了两斤猪瘦肉,笑道:“叔,得空了来我家坐坐,回头让你试试我的手艺,就知道我学得咋样了,记得多给我称点啊,以后可就是我负责买菜了。”
“好嘞,多给你送块猪油!”
大叔哈哈大笑,一刀下去皮肉分离,利落得很。
回到家,先把米淘好,泡在清水里。
趁着泡米的工夫,把猪肉切成薄片,再用刀背轻轻拍松,切成细丝,加了一点点盐、生粉和几滴酒抓匀。
时间还早,就让肉丝慢慢腌着。
高压锅上灶,水烧开,米下锅。盖上盖,等上汽后转小火。这年头还没有电磁炉,煤气灶的火候全靠手感,他把精神力探进灶膛,感知了一会受热程度后,又蒸了几个鸡蛋,这才走出客厅打开电视看起了早间新闻。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关火,等高压锅自然排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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