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桂珍和韩丽娟母女俩的大战爆了。
娘俩都不是善茬子,心里还都对对方憋着火儿,所以这场战争异常的激烈,甚至可以说是惨烈。
从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到抓着头往一起厮打,再到撕成球滚成蛋,打得不可开交,这其中的过程,精彩的都可以卖票了。
最后,还是邻居怕出人命,报告了警察,警察来才将她们分开。
“呜呜唔我的命好苦啊,辛辛苦苦拉扯大的闺女,嫁了人就不认我这个娘了,平日里连根针都不知道孝顺我,我这好几年都见不着她的影儿了,如今上她家住一宿只吃她两顿饭还要挨打,老天爷呀,你快来道雷劈死这个丧良心的吧”
警察来了,余桂珍不敢再打骂撒泼了,就干脆往地下一躺,哭天喊地的装起可怜来。
韩丽娟一看她老娘这样,也不甘示弱,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嚎了起来,“哎呀我的天老爷啊,我这是造了哪门子的孽呀,摊上这么个娘,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不算,还要坏我的名声,我是闺女我就该死吗从小你就护着你儿子虐待我不算,我嫁了人你还不放过我,一定要逼死我你才善罢甘休吗行,既然你这么想我死,一会儿我就上吊去,这一下子你满意了吧”
娘俩逞赛儿似的哭嚎着,把警察同志吵得脑瓜仁儿都疼了。
“都给我闭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打的,你们看看你们,老的没个老的样,小的也没个小的样,一个个披头散呼天喊地的,成什么样子你们这样叫扰乱社会治安懂不懂是犯法的行为,要是再胡闹,就都把你们抓起来先关几天”
警察也看出来了,这家没啥大矛盾,就是老娘和闺女处不到一起去,所以打起来了。
其实这点儿小事根本不值得他们跑一趟的,但既然有人报警了,他们要不来就显得他们失职似的,因此即便是不值得跑这趟腿儿,他们也不得不来这一趟,因此心里都憋屈着呢。
正好她们娘俩逞赛儿似的撒泼,警察就借这个机会把她俩狠狠的训斥了一顿,直到把她俩骂老实了才罢休。
余桂珍干完这一仗,心里松快多了,哼,通过今天这一仗,邻居们肯定对韩丽娟的好感度降低到了零点,一个连自己亲老娘都上手儿打的人,大伙怎么可能看待见她这一下子她跟他们一家子在邻居间算是臭了。
余桂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个不孝的玩意儿,她就不能便宜了她。
打完这场硬仗,也到了邮局上班的时间,余桂珍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闺女家,往邮局去坐镇去了。
在邮局呆到晌午十一点多,这个点儿韩志德应该到了,可是余桂珍左等右等,韩志德就是不来。
余桂珍坐不住了,跑到邮局门口抻着脖子不停的张望着,可不管她怎么等怎么盼,她那个好儿子就是不见人影。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太阳也渐渐的从正南移到了偏西,四点半的时候,邮局下班了,韩志德还是没来。
这下子,余桂珍傻眼了。
都这个点儿了,回家的车也没有了,而且早上的时候她以为今天用不着上闺女家了,就跟闺女姑爷撕破脸了,现在她已经没法再登闺女家的门儿了,就是登了闺女和姑爷也不带让她进去的。
现在,老二没来,她可咋办啊
余桂珍失魂落魄的站在邮局的门口儿,又着急又上火的,既着急她今晚该怎么办,又上火老二为啥没来会不会是家里出什么事儿了。
蹉跎了半天,她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最后,只好去睡车站了
余桂珍很憋屈,想不到她老了老了,还沦落到睡车站的地步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