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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进卧室,江临风睁开眼,怀里是温软如玉的娇躯。
温以宁像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均匀,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江临风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坏笑。
两人都没羞没臊地折腾到了大半夜,当然,最后还是以温以宁体力不支、连连求饶败下阵来告终。
事后温以宁趴在他胸口,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那个叫张婷的大学同学是怎么旁敲侧击、怎么暗示引导的大乌龙,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当时听完,江临风简直是一脸黑线。
“这人真是闲得没事搞事情!”
江临风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心里暗骂那个多嘴的老同学。
这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精,差点就把自己好不容易经营的感情给毁了。
他当时就极其严肃地警告温以宁,以后离这种表面姐妹远点,少跟这种负能量的人来往。
温以宁当时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是乖巧地点头答应。
顺便,他也趁着那个温存的时刻,把这几天要请假去乌市的事情说了。
温以宁也没多问什么,只是让他注意安全。
江临风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订了下午去乌市的火车票。
严广信那边定的拍卖会是元旦当天,也就是后天。
但他必须提前一天过去,有些具体的细节,特别是关于宗门和丹药的说法,得当面跟严广信对一对,免得到时候露馅。
刚订好票,怀里的温以宁动了动,把头往他怀里又埋了埋,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慵懒地问道。
“几点了......?”
“六点半。”
江临风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要不再睡会儿?”
“哦......”
温以宁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准备接着睡。
可刚闭上眼没两分钟,她猛地想起了今天是工作日,还得上班。
“不行......起不来......”
温以宁痛苦地哼哼了两声,把脸埋在枕头里,像是在跟床板做斗争。
“怎么办,根本睡不够,感觉浑身都像是散架了一样......”
江临风看着她那副赖床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实在不行你就请个假呗?反正这几天也没啥重要的事。”
“请假?那怎么行。”
温以宁猛地睁开眼,没好气地白了江临风一眼,那眼神里既有嗔怪又有风情。
“都怪你!明明我都说不要了......你非要......”
“怪我怪我,是我精力太旺盛了。”
江临风脸皮厚如城墙,笑嘻嘻地认错。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直到快七点半了,才依依不舍地起床洗漱。
出门的时候,温以宁还特意找了一条厚实的羊绒围巾,把自己的脖子和半张脸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江临风正在玄关换鞋,见状一愣。
“咋了这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抢银行呢。”
温以宁透过围巾闷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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