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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忽然不说话了,星察觉到她的模拟形象轻盈地翕动着,她欲言又止地注视一个于推演中生成的含糊剪影。」
「那团剪影在群星光芒也难以触及的宇宙深处,形态仿佛在虚妄与现实之间徘徊……唯有借助恒星的光辉,方可窥见祂手腕处的琥珀。」
「祂在挥舞着什么。」
「那东西——如果还能用"
东西"
来形容——每一次的挥舞都在撕裂、粉碎着什么。星感到自己的意识被强行拉伸,被迫理解那不可理解的轨迹:不是上下,不是左右,而是一种超越三维的、违背常理的运动方式。」
「群星的光芒在祂周围扭曲,形成诡异的漩涡,像是被巨锤击打的铁砧上飞溅的火星。祂的巨锤落下,震慑大地的却并非巨响,而是锤下之物毫无声息的呜咽;星隐约觉得那声音中有种笑声,或是有万种声音的合奏……」
「星伸手抚摸脸颊,似乎有什么东西溅到了脸上…触感并不美妙。」
——
终末的女武神。
“喂喂,宇宙深处的那个东西……应该就是克里珀吧?”
战神阿瑞斯咽了口唾沫,愕然地仰望着那团遮蔽着无数星系的阴影。
他很难用单薄的词汇去形容克里珀的“存在”
。虽然在贝洛伯格,星曾被祂的目光瞥视过一瞬——休息室内的诸神也有幸得以窥见神躯,可那时的感觉和如今截然不同。现在的克里珀……哪怕远在天幕之外,他们也能感受到巨锤中所携带的怒火。
他们虽被凡人称之为神,却根本无法听懂祂的声音!伴随着巨锤的落下,诸神似乎有所理解,却又在下一锤的震颤中立刻遗忘……最后只剩下一种原始的、动物般的战栗。
冥王哈迪斯的肩膀紧绷着,他死死注视着天幕中那道阴影,紧咬的嘴唇微微发白:“祂是在……筑墙?难道是想通过墙壁来抵御【繁育】的虫潮吗?”
“不…不对,祂不是在筑墙,而是在捶打什么。”
释迦的声音很轻,他从天幕上挪开目光,望向窗外蔚然的景致。
窗外,一片樱花瓣飘落在花丛中。释迦的目光追随着它,看到停在枝头的蝴蝶正缓慢扇动翅膀——那节奏自然又和谐,仿佛刚从一场【繁育】的大梦中醒来。更远处,蚂蚁们恢复了往日的秩序,陆陆续续从蚁巢中爬出,寻找食物。
“……是繁育!繁育消失了!”
湿婆恍然大悟,指着窗外的虫子们激动地大喊。
“原来如此,那祂刚才动作是在与【繁育】战斗么?”
宙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表情多少有些失望。他原以为星神之间的神战会是多么壮美的景致,可事实是他们连入场围观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只能远远地“感受”
神战所带来的变化。
“老爷子,你就别感到遗憾了,这种级别的战斗,我们肉眼看不到,才是值得庆幸的地方。”
洛基把玩这手中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当初一个毁灭令使捏碎星辰,爆发的光芒就闪瞎了不知多少神明。现在星神本尊一锤子下去,光余波都不知要震毁多少个星系,还想围观那种大场面……老爷子,你不怕死也别拖我们下水啊。”
宙斯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各位,虽然外面的虫子从【繁育】中解脱了出来,但【繁育】星神是真的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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