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解:“你是说,景良和景阑……是同一个人?”
“只是猜测。”
我靠在窗边,分神听外界的动静,“但如果是真的,那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景阑能在兰亭轩那般自如地扮演景良,因为他本来就是景良的一部分。
为什么景良被囚禁在地宫百受折磨,景阑却能在外行动,因为那是他分裂出的另一重思想,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替“自己”
做着那些不愿做的事。
景良眼神的不对劲,或许也是因为体内的主魂察觉到了这些,知道了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这亦有可能与他和赵珩所谓的约定有干系。
如此矛盾,实在引人探寻。看来,这场戏不止一人在演。
真是有趣。
-
这日午后,李公公又来传话,说太后现在要听琴。
我收拾好行头随他前去,途径御花园时,那股引魂幽昙的甜腻气息依然萦绕不散,但比起昨夜地宫里的浓度,这里已算清新。
今日的慈宁宫倒比前两日要多了些人,除太后与小皇子以外多了几位面生的妃嫔。赵珩这次坐在太后身侧,手里捧着一本书,正看得专注。
我敛住心神,依礼跪拜后坐下弹琴。
太后这次点的第一曲是《梅花三弄》。琴音淙淙,我弹得心不在焉,余光始终留意着赵珩的动静。
他翻书的动作很慢,偶尔抬头看太后一眼,偶尔看向殿外,和我从未有视线上的对接,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
就这般弹了三四曲,太后同妃嫔们连连赞了几声好,又赐了些许饰物茶点予我。我谢过恩赐,抬眸捕捉到赵珩轻轻翻过一页书,那页书的边缘,悄然露出了一角纸条。
将要退下时,赵珩同太后耳语了几句,随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在我几步后跟出慈宁宫,自身侧经过时,那张纸条便轻巧落到了我的袖中。
回到厢房,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今夜亥时,冷宫废园,有人要见你。】
落款又是一个“景”
字。
我将纸条凑近屋内光源,仔细照看。字迹和上次那张一模一样,潦草且匆忙,但这一次,我在纸的边角发现了一个极淡的小印记,那是破影的联络暗号。
但先前已中过计,我不忍思忖起这纸条是否真的来自于景良。可他分明还被关在地宫深处,除非……
传纸条的,是景良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
是夜,冷宫废园。
烧毁了的冷灶在这附近,迫得这里比先前更为阴气森森。今夜月光稀薄,视线所掠之处皆是灰蒙一片,让我深感此处或能称得上是京城里最幽暗渗人的角落。
前朝冷宫,几十年来不知死过多少可悲的女子,诞出多少冤魂。即便没有引魂幽昙的气息,这里原本的阴气也足以令人感到脊背发凉。
约定的时辰将至,我最终在一处半塌的凉亭前停住脚步。此刻亭中站着一个人,身形很是熟悉,我眯起眼睛看去,正是景良。
或该说,在景良体内的景阑。
他今日着了一袭灰白旧袍,脸上还有昨夜在地宫所见的伤痕,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绾着。彼时背着手站在亭中,望着不远处一株早已枯死的海棠,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来,哑声道:“你来了。”
我在亭外两步处停住,没有进去。他看着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进来?是怕我设伏么?”
“怕啊。”
我坦然道,“你设的伏还少吗?”
他愣了一下,旋即低笑出声:“也是。我这样的人,换做是我,也不敢信。”
他侧过身,视线落回那株干枯的海棠。良久,轻声道:“我哥生前最喜欢这花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