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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梁靖是疯子,就算梁靖又囚禁他、对他施暴,他也认了。
爱能摧毁一切原则。
周梓澜拿出试纸,指着艳得突兀的两道杠,说:“我没有别人,红线是我画的。”
第72章出柜
周梓澜枕下藏着一把水果刀。
梁靖失了智,当刀掉出来时,下意识认为:“你居然想捅我?”
周梓澜嘴里塞着内裤,说不出话。
梁靖用皮带捆住他的手,用刀给他剃毛。
隔天醒来,觉着事有蹊跷。
周梓澜约的是鼻涕虫、要捅也是捅鼻涕虫。
或许是知道他在跟踪,为了赶走他、故意约人、对他说重话,如果他不来,就用枕下的水果刀自保,没有润滑、是因为根本没想做!
昨夜枕边人被欺负狠了,小脸皱成一团,还好没受伤。
为了安抚周梓澜,梁靖下楼买早餐。
回来路上又觉着是自己想多,之前总打鸡血、给个杆就往上爬,昨天周梓澜已经明确拒绝、是他非要热脸贴凉屁股。
爱情使人盲目。
算了,别想了,之前的事都过去了,现在他们已经绑死,周梓澜没有机会再找别人。
他的人、他会好好照顾,唱一辈子独角戏他也认了。
回酒店后,梁靖本想说两句狠话,但见周梓澜呆呆地坐在床上、神色恍惚,又忍不下心。
软声说了几句哄人的话,周梓澜拿出试纸,说:“我没有别人,红线是我画的。”
周梓澜的原则不会为任何人改变、包括他自己,之前无法与自己和解、将自己逼成抑郁症、严苛到对自己残忍,现在为了斩断与他的情感、将尖刀刺向自己、折磨他的同时也是在自毁。
枕下的刀是为了捅鼻涕虫,他没有别人、也没生病,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为了赶他走、故意说狠话骗他。
那现在为什么又戳破了自己的谎言呢?
梁靖说:“你真是好狠的心!”
周梓澜垂眸,豆大的泪滴噼里啪啦往下掉,声音很轻,“我不知道你追着我图什么、不知道除了身体还能给你什么,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些在深夜反复咀嚼的、永远得不到回应的喜欢,全都在这一刻涌上来,从鼻腔酸到后脑。
伸出手、摊开手掌、向前一步,周梓澜以为他要掐他、主动将脖子放到掌中。
梁靖别过脸去,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想哭、又想笑。
原来,一切不是臆想,他不是从来不是一厢情愿。
梁靖想溺在酒店,但要回海口处理积压的工作,顺便让周梓澜参观精心布置的loft。
下午,二人出酒店,梁靖随意瞥了眼对面胡同,见有人举着相机,立刻挡住周梓澜的脸。
拍照的自知暴露行踪,火速跑远。
宋绮云没道歉、sam又干腌臜活儿、宋宁执迷不悟,之前没时间、现在该处理了。
梁靖揽着周梓澜进保时捷,笑着打哈哈,“你是第一个坐副驾的!”
保时捷上高速前,周梓澜说:“拍照的是sam,他一直帮宋宁做事。”
梁靖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握住他的手,“蛇鼠一窝难成大事,安心啦、没事的。”
“其实,我挺怕闪光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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