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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秋天,一日深过一日。
河边的芦苇白了头,坡上的枫树染了红,田里的稻子早已归仓,只剩下些枯黄的稻茬立在泥土里,等着冬日的霜雪来覆盖。
风里带着凉意,吹过村庄时,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然而,村里人渐渐现,老李家的刘玉梅,却像是逆着这萧瑟的秋意,一天比一天鲜活,一天比一天光彩照人。
最先变化的,是她的模样。
眼角的鱼尾纹,不知何时淡了许多,不仔细看几乎瞧不见了。
原本因常年劳作而略显粗糙、肤色微黑的皮肤,竟变得白皙细腻起来,透着健康的光泽,像是被什么滋润透了。
最惹人注目的是身段,那对原本就饱满的奶子,似乎更加挺翘丰硕,走起路来颤巍巍的,沉甸甸的,勾人眼球。
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却越浑圆饱满,将裤子绷得紧紧的,扭动时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变化更大的,是她的打扮和做派。
从前,刘玉梅图干活利索,总是把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在脑后挽成一个紧实的髻,用根旧筷子或者木簪子别着。
身上常年是那几件洗得白的旧褂子、黑裤子,脚上蹬着沾满泥灰的布鞋。
素面朝天,风风火火。
可现在,她经常把那头秀放下来了。
乌黑油亮的长,柔顺地披在肩头,有时用根新买的红头绳松松地系在脑后,垂下一缕,随着走动在颊边轻拂。
她翻箱倒柜,找出了几件压箱底、年轻时穿的碎花裙子,虽然样式旧了,但料子不错,洗熨过后,穿在身上竟意外的合身,尤其是束腰的设计,将她那丰乳细腰肥臀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甚至还偷偷去镇上的供销社,用私房钱买了一小瓶最便宜的雪花膏和一瓶味道浓烈的花露水。
每天清早,仔仔细细地往脸上、脖子上抹上雪花膏,再在耳后、手腕处点上几滴花露水。
于是,走近她身边,便能闻到一股混合着皂角清香和廉价香水味的、独特而诱人的气息。
这一身打扮,配上她本就风骚的步态——走路时腰肢轻扭,臀部款摆,胸前波涛汹涌——走在村子里,简直像一道移动的风景线,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村里的婶子、媳妇、闺女们见了,眼神复杂。羡慕她突然变得这么好看,又嫉妒她那股子招摇的劲头。背地里窃窃私语
“瞧玉梅嫂子,这是咋了?越活越回去了,打扮得像个小姑娘似的。”
“可不是嘛!那身段,那模样,哪像四十出头的人?说三十都有人信!”
“听说还用上雪花膏和香水了?啧啧,新民哥不在家,她这是给谁看呐?”
“还能给谁看?你没见村里那些闲汉,眼睛都快粘她身上了!”
这话不假。
村里的光棍、闲汉,像王老四、赵三麻子之流,最近在刘玉梅身边出现的频率明显增高。
挑水的时候“偶遇”
,下地的时候“顺路”
,没事就爱凑到李家院门口探头探脑,逮着机会就跟刘玉梅搭话,净说些不三不四、带点颜色的笑话。
眼睛像钩子一样,直往她那高耸的胸脯和肥硕的屁股上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刘玉梅呢?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关注、被追逐的感觉。
对于那些闲汉的黄段子,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横眉冷对,反而有时会咯咯地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宝贝跟着上下颠簸,看得那些男人眼热心跳。
她也不刻意躲避那些炽热的目光,偶尔还会抛个似嗔似媚的眼神过去,撩得人心痒难耐。
当然,若是那些男人胆敢动手动脚,她还是会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开,骂上几句,但骂归骂,脚步却不急着挪开,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更让人心猿意马。
这天下午,刘玉梅从自留地摘了些青菜回来,在院子里水井边清洗。
她弯着腰,碎花裙子的领口有些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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