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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阴物在半空中猛地一顿,动作戛然而止。它的身体本来是扭曲向前的,四肢伸展,可就在那一秒,关节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硬生生停在空中。紧接着,它表面裂开几道细缝,黑烟从裂缝里冒出来,落地后退了两步,才重新活动。
另外三只也停了下来。
它们没有继续进攻,而是散开站定,围成半个弧形,离我三步远,不动了。像是在重新评估局势。
我明白了。
它们不是怕光,也不是怕符文本身。它们怕的是“被认知”
。只要没人真正“看见”
它们,它们就能自由行动。可一旦被明确识别、被命名、被注视,它们的存在就会受到压制。就像当年族老说的——“见光即毁”
。
守门者的禁忌,从来不是为了限制我,而是为了保护我。
看不见,就不会被反噬。不确认,就不会触发规则。
但现在,我已经看清了它们。
所以我不能再躲。
我缓缓抬起右手,握住插在肩上的骨刺,用力一拔。血喷出来,顺着胳膊流到指尖。我没去堵,任由它滴落。每一滴血掉在地面,都会让附近的石头微微发亮一下,像是激活了什么残留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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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沾血的食指举到眼前。
视线模糊,但我还能看见。指尖上的血,在微弱的血光下泛着暗红。我把手指移到胸前,轻轻一点,画出一道竖线。这不是完整的阵,只是一个标记,一个提醒。
我看你了。
再来。
我故意把右臂垂下来,露出侧腹的空档。那边原本就有道旧伤,皮肉翻着,血没止住。这是个明显的破绽。果然,一只靠得最近的类人形阴物动了。它四肢着地,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直扑我右侧。
我站着没动。
直到它跃起的瞬间,我才转头,睁大眼睛盯住它。
“我看你了。”
它飞在空中的身体猛地一僵,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体表瞬间裂开数道缝隙,黑烟狂涌。它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没能立刻爬起来。
其他几只也开始后退。
它们不再围攻,而是分散开来,保持距离,像是在重新制定策略。我知道它们不会轻易再冲了。至少在短时间内,它们会避开我的视线焦点。
但这不代表安全。
我只是找到了一个规律,还没找到破局的方法。它们可以等我体力耗尽,等我闭眼,等我倒下。而我现在站着,全靠缩骨功把脊椎压成最低姿态,减少耗氧,维持清醒。可这撑不了多久。
我低头看了一眼插在地上的黑金古刀。
刀身还在鞘里,三尺距离,我没碰。不是不想用,是不敢用。每一次动用真正的力量,门内的东西就会更活跃一分。我不知道再进一步会唤醒什么。
但我必须想办法。
我慢慢弯下腰,左手撑住膝盖,借力稳住重心。右手指尖还在滴血,我让它落在脚边一块凸起的青铜片上。血渗进去,那块碎片边缘亮了一下,随即熄灭。残阵还能用,但需要更多血。
我没有再画圈。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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