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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它,心跳慢了一拍。
这才是真正的“门”
。
不是长白山地穴里那道虚影,不是漠北雪原下的残碑,不是任何一处支派记载中的假象。它是实体,沉在寒潭最深处,被水淹没,被泥沙覆盖,却被蓝光唤醒。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水泡浮上去,在昏暗中划出几道细线。
身后水流有异。
我猛地回头。
张怀礼正从斜上方沉下来,灰袍在水中展开,像一团飘动的雾。他右手垂着,左臂微曲,左手抓着一根断裂的木梁借力下沉。脸上没有表情,只有左眼玉扳指映着蓝光,微微发亮。他落地时双脚陷入泥沙,站得不稳,却一步步朝前走。
五步外停下。
他没看我。
只抬头望着巨门。
蓝光照在他脸上,逆麟纹在右脸颊上清晰可见,像是活的一样,随着光线微微起伏。他嘴角慢慢扬起,不是笑,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弧度。
“我找了一辈子。”
他说,声音透过水传来,沉闷而清晰,“三十年前,父亲死在它面前。二十年前,我烧了九卷族谱,只为找出它的位置。十年前,我让张远山带着人皮地图走进漠北暴风雪……都是为了这一刻。”
我没应。
刀横在身前,指尖扣紧刀柄。
他知道我看他。
但他不在乎。
他抬起左手,慢慢伸向门面,指尖离符文还有半寸,停住。
“它认得我。”
他说,“它一直在等我。”
我往前半步,挡在他与门之间。
他这才低头看我,眼神静得吓人。
“你守得住一时。”
他说,“守不住一世。”
我没动。
他忽然抬手,不是攻我,而是指向门顶中央——那里有一块凹陷的圆形区域,直径约三寸,边缘刻着一圈螺旋纹,像是某种钥匙孔。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他问。
我没答。
他笑了,声音低下去:“那是血匙位。需要纯血守门人的血,滴入其中,门才会真正睁开眼。”
我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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