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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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3页）

&esp;&esp;他知晓怎么靠这根舌头赢得患者的信任，在他们的内心种下一颗邪恶的种子；也知晓怎么靠这根舌头游走在多个阵营之中，为自己赢得最大化的利益。

&esp;&esp;在玛丽安刚找回的记忆中，他是如此真诚地提到了自己的过去，将他们两人的处境联系在了一起，又是多么熟练地教导她如何犯罪。

&esp;&esp;……当然，他最后也没忘把自己做的甜品水果挞分享给了记忆中的她。

&esp;&esp;从记忆中彻底走出，现在已经长成一个成熟大人的玛丽安对自己的善恶观居然还没全然扭曲表示惊讶。

&esp;&esp;毕竟记忆中她有一个关系不错、相处很久的食人魔导师，还有一个以犯罪为乐、压根没把其他人当人的【小丑】哥哥。

&esp;&esp;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她的道德观念尽管低于平均水准，但高于韦恩庄园的水准已经算是奇迹了。

&esp;&esp;引导她倾向正常道德观念肯定是一个熟人，她猜也是住在韦恩庄园里面的家人。

&esp;&esp;可能是妈妈，也可能是爸爸，还可能是……

&esp;&esp;还可能是谁？

&esp;&esp;玛丽安隐隐意识到还应该有其他人的存在，但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esp;&esp;于是她不再想了。

&esp;&esp;头顶高悬的灯闪烁起来，滋啦滋啦，半晌才勉强亮起。

&esp;&esp;她活动了一下身体，在水池边简单收拾了一下，等待着外面来人。

&esp;&esp;她和蝙蝠侠的伪装身份完美符合夏普的用人要求，如今汉尼拔将阻拦改为助力，她相信今天夏普的人就会行动。

&esp;&esp;“砰！”

&esp;&esp;金属门传来一声刺耳的响声。

&esp;&esp;外面的人喊道：“编号02561，编号02674，出来！”

&esp;&esp;玛丽安温顺地站在门前，任由两边的安保给她戴上手铐。

&esp;&esp;杰克也被叫了出来，他朝玛丽安蠕动了几下嘴唇，显然有话要对她说。但现在并不是说话的好时刻，所以他只是努力朝玛丽安挤了挤眼。

&esp;&esp;安保粗鲁地赶着他们朝重点看护区的另一边走去，“被迫”

挤着她走的杰克在他们离得最近的那一刻不经意般低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一切都会没事的。”

&esp;&esp;玛丽安用微笑回应了他的话，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被她最擅长的微笑安慰到，她注意到他的眉头甚至更紧了些。

&esp;&esp;蝙蝠侠真奇怪，她想。

&esp;&esp;玛丽安依旧想不通他为什么不喜欢她的笑。

&esp;&esp;难不成他喜欢她哭吗？

&esp;&esp;难以理解，她也不想迎合对方在这方面的喜好。

&esp;&esp;保持微笑是刻在玛丽安基因里的习惯，哪怕想要接近的对象对其不感兴趣，她也没办法一时半会将自己的习惯改掉。

&esp;&esp;走了十多分钟，陪着他们的安保刷卡进了两扇带有门禁的门，他们终于在最后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esp;&esp;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esp;&esp;穿着纯白实验服的研究人员随意地扫了眼他们的资料，抬手挥了挥，“先把他们关起来，待会用得到。”

&esp;&esp;这片研究室是由一条地下走廊改造而成的，大多数房门紧闭，从外面路过时能听到里面传来一点响声。偶尔几个从房门里面走出来的研究员也神色匆匆，看也不看穿着橙色服装的玛丽安和杰克，快步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esp;&esp;“走快点，雨果博士那边需要这组新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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