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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眼看着她软话硬话说了个遍,裴砚时依旧处于一个“油盐不进”
的状态,完全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esp;&esp;池旎别开脸去,躲开他的手,语气也有些不耐烦:“所以你究竟想怎么样?”
&esp;&esp;裴砚时把她的脸掰正,迫使她对上他的目光:“池旎,这句话,该问他。”
&esp;&esp;他?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没等池旎应声,裴砚时再次开口,但明显不是在对她讲话。
&esp;&esp;“听够了么?”
他忽地问,“想进来看看吗?”
&esp;&esp;方才被打落的手机,不知何时被放在了门旁的栅格墙挂上。
&esp;&esp;裴砚时的话音落,屏幕亮了一瞬又暗了下来,也刚好把池旎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esp;&esp;像是故意要让她去看似的,原本禁锢着她的力道,蓦地松了。
&esp;&esp;池旎拿过手机打开屏幕。
&esp;&esp;映入眼帘的,便是和裴津渡的聊天界面。
&esp;&esp;最后一条记录,是刚刚挂断的电话。
&esp;&esp;通话时长35:14。
&esp;&esp;这意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裴津渡全都听到了。
&esp;&esp;也有可能,电话那头的所有裴家人,都听到了。
&esp;&esp;可她进来前,明明从未拨通或接通过裴津渡的电话。
&esp;&esp;这通电话是谁接的,可想而知。
&esp;&esp;一种无力感席卷全身。
&esp;&esp;池旎扯了下唇角,带着前所未有的失望,看向眼前的始作俑者:“好玩吗?”
&esp;&esp;“裴砚时,我问你好玩吗?”
她绝望地笑了笑,带着质问的语气,“非得让所有人都知道,池家养女池旎出轨成性、秽乱不堪,你才满意,是吗?”
&esp;&esp;经历了紧张、惊吓、惊恐,再加上彻底的绝望,心脏地不适感急剧攀升。
&esp;&esp;麻木和刺痛感从躯干一点点蔓延到四肢,又冲击着大脑。
&esp;&esp;池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抖着手撑着墙壁,试图缓解身体的异样。
&esp;&esp;然而,还没听到裴砚时接下来的话,她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sp;&esp;见状,裴砚时也明显慌了神。
&esp;&esp;“池旎。”
他下意识唤了她一声,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后腰,见她彻底没了意识,把她打横抱起就往门外走。
&esp;&esp;裴津渡一行人正在不远处站着,见他们这样匆匆出来,脸上明显多了几分错愕。
&esp;&esp;裴砚时的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领口敞着,薄唇上染着她的口红,脸颊的指痕也晃眼。
&esp;&esp;他怀中的人更是唇瓣红肿,衣物凌乱。
&esp;&esp;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
&esp;&esp;此刻裴砚时并无心在意旁人窥探的目光,他抱着池旎,沿着回廊,快步往门口走。
&esp;&esp;王特助见两人这样出来,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很有眼力见地将裴砚时的西装外套搭在了池旎身上,又问道:“裴总,需要我做什么?”
&esp;&esp;裴砚时脚也没停地应声,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叫最近的救护车,同步喊私人医生来,把车开到门口,一起去医院。”
&esp;&esp;然而,从茶室到老宅大门,最短的路程,必须经过宴客厅。
&esp;&esp;裴津渡一行人也正在这条路上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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