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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十一月中旬,天凉了,哈利收到四巨头给他寄来的一些衣物。这一年的深秋格外凉,尤其是在一向阴冷的地窖里,所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早早地点燃了壁炉。而且在室内,保暖咒相当好用。哈利这一段时间倒是变懒了,除了白天出去晨跑、吃饭、上课,晚上到爱人那里腻上一两个小时,基本上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甚至连被霍格沃茨传得沸沸扬扬已经进行过一次的决斗俱乐部都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西弗,决斗俱乐部你没把洛哈特整到?”
这天晚上在地窖蛇王的办公室里哈利趴在自己变出厚厚的地毯上,翻着一本最新的《魔药周刊》。
“如果你觉得我只是用了一个缴械咒就把你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打飞了,不算是整的话?”
斯内普把一份赫奇帕奇的魔药学作业用书面毒液蹂躏一番之后,反问道。
“哦哦,真是可惜,多么好的表演,我竟然没有看到。哦,西弗,亲爱的,你知道你曾经打飞洛哈特时,我在想什么吗?哦,那可真疼。”
哈利笑着耸肩。
自从上一次洛哈特被西弗勒斯恶整,变成婴儿之后,哈利在黑魔法防御术课上就给自己施加了忽略咒。他实在不想让自己的伴侣和同事的关系太僵,而且哈利也在看一些别的书,不想惹麻烦。他最近在斯莱特林藏书室里翻到了一本魔药学孤本,里面有一剂黑魔药让他十分感兴趣,也许,他可以尝试一下。
“对了,西弗,你听说过欧罗巴的眼泪吗?”
哈利问道。
“没有,怎么了?”
斯内普的羽毛笔顿了一下。
“在斯莱特林藏书室里淘到一本魔药书,你知道,一些古老的魔药配方多是以诗歌的方式记载。各种材料都是用暗喻来记录。昨天看到了一篇配方里面出现了‘欧罗巴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大海之中,浪涛向左翻滚六次’这样的语句,我吃不透‘欧罗巴的眼泪’是什么东西。”
哈利说,“我实在不想总是依赖戈迪。”
“‘欧罗巴的眼泪’吗?”
斯内普眯了一下眼睛,抽出一旁的一张羊皮纸,写了一张允许去禁-书区借书的条子,“给,我记得禁-书区里有一本叫做《诗中的魔药》的书。那里好像有说到。”
哈利接过那张羊皮纸,看到熟悉而有力的字迹:我,西弗勒斯·s·普林斯,霍格沃茨的魔药学教授、斯莱特林学院院长,允许我的学徒哈利·波特使用霍格沃茨禁-书区,借阅他需要的所有书籍。
哈利眨眨眼睛,说:“也不问问是什么药剂?”
“以你的魔药水平,我想你应该不需要监护人跟着。”
西弗勒斯说道。
“你的生日快到了,去年忙得来不及给你做礼物,只好送你三朵艾丽蒙娜莎,今年自然得好好准备。”
哈利笑着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现在才11月中旬”
西弗勒斯闻言一愣,有点感动。
“当然,西弗,你的记忆力并不需要一瓶记忆药剂。但是,你值得。”
哈利理所当然地说。
就连哈利这样的魔药大师都需要一个多月的准备时间,可想而知这礼物的珍贵。他从小到大还不曾有过谁愿意费上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为他准备礼物,无疑,他年轻的伴侣的举动又一次狠狠地砸在了他心中最柔软的位置上。
但他无法拒绝这个小人,是的,无法拒绝。
“哦,”
哈利掏出怀表,“宵禁又快到了,西弗,晚安。”
走之前把自己变出来的软软的、毛绒绒的地毯和抱枕全部消失掉,又让小精灵送一壶黑咖啡来他知道年长的爱人今晚巡夜。这才离开了。
看着手边的黑咖啡,突然觉得自己或许需要购置一些舒适一些的家具,无论是蜘蛛尾巷还是普林斯庄园或许这里也是?虽然他一直觉得毛绒绒的地毯和软软的抱枕有点儿傻,不过,他想自己是可以接受的,只要颜色不要是刺眼的金红。
第二天,哈利吃了午餐之后,就独自去了图书馆,下午二年级的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没有课。平斯夫人有两星期没看到哈利了,于是很高兴地和少年打了个招呼。
“波特先生,最近都没有看到你来这里。”
平斯夫人笑道。
“是的,夫人,您得理解,最近斯莱特林不太受欢迎。”
哈利微笑,递出了自己的借书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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