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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闻言,身体猛地一震,抬头直视李方清,之前的激动化作了难以置信的惊喜与坚定。
他毫不犹豫,后退一步,郑重地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小子李靖,漂泊至今,所学所思,唯愿觅得明主,一展抱负!
今日得遇大人,如拨云见日!
若大人不弃,李靖愿效犬马之劳,虽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月色下,未来的军神于此初露峥嵘,而慧眼识珠的君主,已悄然将这颗蒙尘的将星,纳入了自己的星河版图。
翌日,天光初亮,崇明城头值守的士兵便现了异状。
在城外约十里处,那片较为开阔的缓坡草场上,蛮族大军赫然列阵。
虽因距离较远,看不清具体面孔与细节,但那黑压压的骑兵队伍、如林的旌旗、以及隐约传来的战鼓与号角声,都明确无误地传递着信息——蛮族正在举行一场规模不小的军事演练。
他们并非紧逼城下挑衅,而是恰好选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
既在常规弩炮射程之外,安全无虞;
又刚好能让城头了望哨乃至城中地势稍高处的百姓,将他们的军容阵势看个大概。
阳光下,蛮族骑兵分队冲锋卷起的烟尘、骑射手轮番驰射的场面,甚至某种简单的阵型变换,都如同刻意上演的默剧,清晰呈现在崇明城守军的望远镜中,也落入了不少闻讯爬上屋顶、登高眺望的百姓眼里。
这并非直接的攻击,却比攻击更令人心焦。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武力展示,一种无声的威慑,仿佛在说:
“看,我们依旧强大,我们就在这儿。”
消息迅传遍全城,昨夜的欢庆气氛尚未完全冷却,便被一层新的不安所覆盖。
街头巷尾,人们交头接耳,面露忧色。
蛮族此举,无疑是对李方清昨日严惩其代理人、公开销毁毒品、并举行全城欢庆的直接回应。
一场心理层面的较量,在朝阳下悄然展开。
战鼓如惊雷般炸响,打破了清晨的凝重。
崇明城三门洞开,吊桥轰然落下。
西门,王保保与卫青亲率中军主力,铁甲映日,旌旗蔽空,如一道玄色洪流奔涌而出,直指西方蛮族演兵场的中军方位,气势最为雄壮。
北门,李存孝一马当先,新投效的李靖紧随其后。
这支偏师以骑兵为主,马蹄翻飞,出城后迅转向西面,如同一条灵活的游龙,沿着预定路线,目标直指蛮族军阵的北翼。
南门,许褚与妇好率领的精锐步骑混合部队亦如猛虎出闸。
许褚手持陌刀,妇好背负长弓,部队出城后同样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向西插去,锋芒直指蛮族军阵的南翼。
三路大军,分进合击,目标明确——
并非固守,而是主动出击,要将这场蛮族蓄意的“演武威慑”
,变成燕赵军真刀真枪的“实战练兵”
!
从城头望去,三股钢铁洪流在广袤的原野上奔腾、转向、汇拢,最终如同三柄蓄满力量的利刃,狠狠刺向十里外那尚在“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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