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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仲裁长枪尖端悬在半空,枪身流转的星辉与时空中漂浮的银线产生共鸣。这些泛着淡金色泽的丝线并非维度裂隙中的星轨,而是更古老、更脆弱的存在——时序织网。此刻,其中一根主脉正像被无形之手揉皱的绸缎,在他眼前扭曲成混乱的结。
“坐标确认,时间锚点c-9。”
通讯频道里传来织网者座的声线,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林墨,这不是普通的时空乱流,有人在拔织网的线头。”
他低头看向腰间的青铜徽章,星垣徽记此刻泛着不祥的暗红。三天前,仲裁所监测到某个历史节点的“果”
先于“因”
显现:本该在百年后被明的星核引擎图纸,出现在了古地球的图书馆里;刚成年的苏九璃记忆中,多出了从未经历过的“阻止时间崩溃”
任务。而现在,他正站在这个矛盾的核心——锈迹斑斑的青铜沙漏悬浮在虚空中央,沙粒倒转着坠入瓶口。
“那是‘溯时沙漏’。”
身后传来清冷的女声。林墨转身,看见身着月白织锦裙的女子,她的间别着半块龟甲,每片甲片都流转着不同的时间残影,“我是织网者一脉的守艺人,云疏。这沙漏本是固定某一世时间线的楔子,现在被人逆向催动,导致该时间线的因果链正在倒转。”
林墨接过她递来的龟甲罗盘,指针疯狂旋转后停在一个方向:“那里是线头。”
两人穿过翻涌的时间雾霭,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一片被焦土覆盖的战场,士兵们握着现代热武器,却在和骑着骨翼魔龙的军队厮杀。更诡异的是,战死的士兵会突然起身,伤口愈合如初,重复着死亡瞬间的动作。
“这是‘因果闭环’。”
云疏的指尖抚过虚空,划出一道水纹般的涟漪,“有人在强行让这场战役永远循环,用无穷的‘果’去覆盖原本的‘因’。”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黑影裹着锈铁般的气息冲出,他的面容模糊如蒙着雾,唯有一双眼睛亮得瘆人:“仲裁者?你们凭什么干涉?这战场上每一条命都该被铭记,凭什么要被你们的‘正确历史’抹去?”
林墨的长枪与黑影对撞,星辉与锈气相激迸出火花。“因为循环会吞噬所有可能性。”
他凝视对方,“你叫什么名字?”
“我?”
黑影的轮廓波动了一下,“我是这场战役里最后一个活下来的百夫长,看着战友一个个死去,看着家园烧成焦土……凭什么他们的痛苦要成为历史的注脚?”
云疏轻声叹息:“所以你偷走了溯时沙漏,想让时间停在最惨烈的时刻,让大家永远‘活着’?”
黑影浑身剧震,锈气骤然溃散,露出底下年轻的面容——竟与林墨有七分相似。“你们根本不懂!”
他嘶吼着,“那些说‘为了未来’的人,可曾问过我们想不想活在循环里?”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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