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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里藏好了保命的粮食,心里总算踏实了大半。但光有粮不行,油盐酱醋、针头线脑、还有几个崽子越来越费的衣服鞋子,哪样不得用钱?
萧战琢磨着,得把明面上留的那部分余粮,拿出一些去县里换成活钱。家里离县城不算远,大概十里多地。这点距离,对曾经负重越野几十公里如家常便饭的萧战来说,跟遛弯差不多。
天蒙蒙亮,他就起来了。用新麦磨的面粉烙了几张实实在在的干饼,又煮了几个鸡蛋揣怀里当干粮。然后扛起一袋估摸有五六十斤的麦子,跟大丫交代了几句,便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十里地,若是寻常农户走着去,得磨蹭小半个时辰。但萧战甩开步子,调整呼吸,哪怕扛着粮食,速度也极快。脚步踩在土路上,发出沉稳有力的沙沙声,惊起路旁草丛里的蚂蚱。他脑子里盘算着能换多少钱,该买些什么东西回来。
然而,越靠近县城,路上的气氛就越不对劲。
往常这条路上,总能碰到些挑担推车、进城赶集或者走亲访友的乡民。今天却格外冷清。而且,路边开始出现三三两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
他们或蹲或坐,或茫然地走着,眼神空洞,带着一种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绝望。大人拖着小孩,小孩饿得嗷嗷哭。看到萧战扛着粮食走过来,那些空洞的眼神里瞬间迸发出一种骇人的绿光,死死盯着他肩上的麻袋,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吞咽声。
萧战的脚步下意识地放缓,警惕心瞬间拉满。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肩上的麻袋,让右手更靠近别在腰后的柴刀刀柄。这些人的状态,他太熟悉了——流民!而且是饿急了眼的那种!
苏婉清信里提到的边境紧张、流民渐增,竟然已经蔓延到这里了?
他尽量目不斜视,加快脚步,想尽快穿过这段路。但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踉跄着扑过来,挡住他的去路,声音嘶哑地哀求:“行行好……大爷……给口吃的吧……孩子快饿死了……”
她怀里的婴儿哭声微弱,小脸瘦得脱了形。
萧战眉头紧锁,心里一阵发堵。他不是圣母,但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孩子,终究硬不起心肠。他停下脚步,从怀里摸出准备自己当午饭的一张干饼,掰了一小半,塞到那妇人手里,沉声道:“快走!”
那妇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跑到路边,拼命地把饼子往孩子嘴里塞。
就这一下,像是捅了马蜂窝!周围其他的流民立刻围了上来,伸着脏污的手,七嘴八舌地哀求、哭喊:“好心人!也给俺一点吧!”
“俺三天没吃东西了……”
“求求你了……”
萧战脸色一沉,猛地抽出腰后的柴刀,刀锋在晨光下闪着寒光,低吼道:“滚开!谁再靠近,别怪老子不客气!”
他身上的杀气骤然迸发,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气势。流民们被吓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虽然眼睛还死死盯着粮食,但不敢再上前。
萧战不再停留,扛着粮食,大步流星地冲向县城方向。身后,是那些绝望而无助的目光。
离县城还有一里多地,就看到城墙了。但情况似乎更不对劲。县城的大门虽然开着,但门口聚集了更多的人,大多是衣衫褴褛的流民,却被一队如临大敌的守城兵丁用长枪拦在外面,吵吵嚷嚷,乱成一团。
“放我们进去吧!官爷!”
“城里讨口饭吃……”
“俺们不是坏人啊……”
守城的兵丁头目不耐烦地挥舞着鞭子:“滚开!都滚开!县令大人有令,流民一律不得入城!再敢冲击城门,按匪类论处,格杀勿论!”
萧战挤过混乱的人群,走到城门口。那兵丁头目看他虽然穿着普通,但身材高大,眼神锐利,还扛着粮食,不像流民,便用鞭梢指着他:“干什么的?”
“军爷,俺是下面小河村的,来城里卖点余粮,换些家用。”
萧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憨厚老实。
兵丁头目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看他扛的粮食,挥挥手:“进去吧!快点!卖了东西赶紧走!城里现在不太平,少瞎晃悠!”
萧战道了声谢,赶紧扛着粮食挤进了城门。身后,是那些被无情阻拦在外、绝望哭喊的流民。
走进县城,街道上的气氛也十分压抑。行人匆匆,商铺大多开着门,但伙计们都有些心不在焉,不时紧张地望向城门方向。偶尔有衙役和兵丁巡逻而过,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街面。
萧战的心情沉重起来。流民已经堵到县城门口了,这局势,比苏婉清信里说的似乎还要严峻。这世道,真的要乱了吗?
他不敢耽搁,快步朝着熟悉的粮店走去,只想赶紧换了钱,买好东西,离开这是非之地。肩膀上的粮食,此刻感觉更加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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