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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慈羽的眼睛渐渐迷蒙,酸软的腰肢一阵一阵地颤抖,小穴的水越流越多,她仰着头,张着嘴喘气,双腿收紧,眼睛半眯,把身下那根硬物压得更紧。
祁唯临脸很红,额头青筋凸显,他闷喘一声,手揉得更重,乳肉贴紧他的掌心,指甲时轻时重地抠弄,刮搔着乳尖,一边揉着,另一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乳晕,用舌尖裹着乳头反复舔吮,勾着挑着,又嘬又吸,发出啧啧水声。
胸口又胀又麻,被啃咬的地方泛起细密的刺痛和快意,搅在一起,让她头脑发昏,他扯着他的头发往外拉,哼唧着说,“你别了……”
“啊——”
祁唯临牙齿咬住乳头用力吸了吸,再往外一拉,刺激太强烈,孟慈羽呜咽着低吟,手指无力地抱着他的头。
祁唯临慢慢松开手和嘴巴,亲了亲她的下巴,“这就受不了了?我还没操你呢。”
孟慈羽眼尾泛红,低头看了眼乳房,乳肉上布满了牙印和指痕,乳头硬挺的翘起,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看着艳红又淫靡,显出一种被凌虐过的可怜。
“你干嘛这么用力。”
她问的有些委屈,祁唯临又上前亲了亲她的唇瓣,伸出手,从裙底探去,轻拨开内裤,手指在唇缝滑了滑,按向穴口,一片湿软黏腻,还在不停向外冒出水。
“都湿了,脱了吧。”
孟慈羽红着脸喘着气,臀部轻抬,“我不。”
他也不说什么,抽出手解开自己的裤子,粗长涨红的肉刃释放出来,青紫色经脉盘绕着蜿蜒,孟慈羽眼睛倏地放大,身体往后,“你……你别拿出来啊。”
祁唯临的眼眸浸了情欲,注视猎物般地盯紧孟慈羽,骨节分明的手指覆上肉棒,缓缓撸动,“怕什么,我自己来。”
虎口上下套弄着茎身,马眼溢出黏腻的清液,沿着茎身青筋向下滑动,“咕叽咕叽”
的水声在房里响起。
祁唯临刻意发出喘息,就响在她的耳边,海浪一样四面八方地涌来,他一边快速的套弄,一边舔她耳朵的敏感点。
孟慈羽缩起身体躲,过于色情的画面给她带来不小的冲击,脑中一阵嗡鸣起来,面红耳赤地撑着祁唯临的肩膀起身,“那我回房……”
她想说,你自己慢慢弄吧。
话没说完祁唯临掐着她的脸又亲了上来,把没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舌头长驱直入,一进来就吻得激烈,密密匝匝的水声在唇齿间蔓延。
“唔……”
孟慈羽脸色涨红,她更剧烈地挣扎起来,而祁唯临缠着她的舌尖吻得更动情,蛮横又色情的吮着她的唇瓣和软舌,两根舌头勾在一起拉扯,纠缠,银色的丝线在唇角和齿缝连接,唇瓣被祁唯临咬进嘴里吮吻得黏腻又极富情欲。
同时粗暴地握紧手心的肉棒,加快了动作,快速撸动,把皮肉拉扯得发红,痛感率先蔓延,祁唯临闷哼着仰起头颅,胸腔上下起伏,重而深地喘息着,他吞了吞干涩的咽喉,远远不够。
祁唯临深吸一气,停了下来,分离的唇瓣之间还勾连着一缕银丝,他垂眼瞧了瞧孟慈羽被蹂躏到发肿的唇瓣,舔了舔唇,抱起孟慈羽按在沙发上。
是跪趴的姿势,裙子被解开和内裤一起拉下,孟慈羽还没反应过来,穴口就抵上一个滚烫的硬物,温度和硬度都很清晰,甚至能感受青筋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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