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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木一拍)
各位看官,您可曾见过这般奇店?
檐挂灯笼映晚霞,
门迎八方客来啦。
金银不换心头暖,
善恶分明自有它。
话说这“诸天百货”
,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您别瞧它门面不大,里头的稀罕物件能让您瞪掉下巴。
今儿个我们不先说别的,单看明楼这店主的派头——指尖正摩挲着那枚店主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在他指腹打转,眼神却瞟着门楣上“诸天百货”
四个鎏金大字,嘴角噙着笑,心里跟明镜似的。
为啥?您想啊,这一个月来,店里的生意蒸蒸日上,经验值蹭蹭往上涨,就跟那雨后春笋似的。
(转场)
“嗒、嗒、嗒……”
这脚步声由远及近,听着就带着股子急劲儿。
推门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纺织厂的周敬仁周老板。
您瞅瞅他这模样——一身英国西装倒是体面,可袖口都打了褶子,像是几天没熨烫;唯独那金表链,在灯光下闪得晃眼,活脱脱是他仅剩的体面。
他一进门,脊梁骨下意识挺了挺,可那眉宇间的焦灼,就跟写在脸上似的,藏都藏不住。
明楼见了,脸上堆着笑,递过一杯骨瓷茶:“周先生,稀客啊。”
周敬仁接过茶杯,指尖的凉意在杯壁上蔓延,可他那双眼,早被商品展柜里的纺织机模型勾住了魂,直勾勾盯着,跟被磁石吸住了似的。
“这飞梭……”
周敬仁嗓子眼跟卡了沙子似的,声音发颤,手都抬起来了,想去摸摸,可指尖离模型还有寸许,“噌”
地一下又顿住了。
明楼在一旁看得真切,心里暗暗点头,脸上却不动声色,抬手一按,半空里“唰”
地展开块光幕,一段视频在上面播放起来。
您猜怎么着?
那改良后的纺织机转得比风车还快,棉纱在经纬间跟长了腿似的,织出的布细密得能数清纹路!
周敬仁这口气就跟被人攥住了似的,猛地急促起来,金表链随着他的动作“哗啦”
晃悠,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光。
“比传统机器快一倍?还能织提花?”
他“噌”
地转头,眼里的血丝都根根分明,活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明楼调出货币兑换面板,指尖在光幕上轻点:“周先生要是换,黄金、银元、厂子里的棉纱,都能兑成诸天币。”
他顿了顿,又调出个流程图,“您再瞧瞧这个,实时追踪布料去向,能省近两成成本,划算不?”
周敬仁盯着流程图看了半晌,突然“啪”
地合上茶杯盖,猛地站起身,双手跟铁钳似的攥住明楼的手腕,那力道,恨不得把骨头捏碎:“明先生!我换!就算把厂子抵押了,我也要换!”
金表链在他激烈的动作中甩得“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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