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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的爆比初次更加漫长,也更加摧枯拉朽。
当陈伟终于精疲力竭地翻身躺倒在小雨侧边时,那种木床的呻吟声过了许久才缓缓平复。
空气中那种腥甜、粘稠的味道已经浓郁到了顶点,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紧紧包裹着这两个赤条条的身体。
陈伟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从肺部深处传来的灼热感。
他的右手无力地搭在小雨的肚子上,掌心下的皮肤滚烫且湿滑,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颤动。
“小雨……”
他呢喃着,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小雨没有回应,她侧躺着,双腿由于刚才过度的开合而止不住地打着细小的冷颤。
大腿内侧那层干涸后又被新的粘稠覆盖的液体,在空气的吹拂下带起一阵阵异样的凉意。
她觉得身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椎一直爬到脑后。
小雨心里的私密想法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张被揉皱了又摊平的报纸。
全身都是他的味道,这种味道……好重,好浓。
这就是做女人吗?
这种连骨头都散了架的感觉。
可如果是因为他,我想我可以再受一次。
陈伟挣扎着坐起来,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厚实。
他看着床单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狼藉——深色的汗渍、淡粉色的血迹,以及大片大片、如同泼墨般凌乱的白浊印记。
这原本整洁的蓝白格子,此刻成了他们褪去青涩、坠入凡尘的犯罪现场。
他扯过床边那卷已经快用光的卫生纸,一叠叠地抽出来。
“过来,我帮你擦擦。”
陈伟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
他拉开小雨紧紧裹着的被角,那双原本白皙如玉的大腿此刻布满了暗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在那片最私密的三角地带,晶莹的粘液顺着红肿的边缘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拉出细长的、银色的丝线。
他耐心地擦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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