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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南毫不示弱,抬手用力拍了拍乌鸦的胸膛,厉声道:
“既然你这么爱插旗,我就带人把你所有的旗都拔了!看你这店还怎么开!”
“唉,都是做生意,别搞得这么僵嘛!”
巴基看两边火气越来越旺,急急忙忙又凑上来劝解。
巴基心里最怕的就是这个,倘若陈浩南当真天天领着八百号人上门搅局,到头来吃亏的必定是他自己。
不过眼下楚天就在身旁,陈浩南那番话无异于踩进了楚天的。
巴基堆起笑容,快步凑到陈浩南跟前,连声赔话:
“南哥,您这话可就言重了!刚才不过是跟您开个玩笑,您这样的大人物,哪能劳烦您做这等小事?”
陈浩南见巴基这般低声下气,气焰顿时更盛了几分,仿佛全场都得看他的脸色。
他倨傲地扫视着巴基,身边的大天二和包皮也跟着咧嘴笑起来,神情满是不屑。
大天二忽然觉出些异样——他留意到那个常给他们泊车的阿乐许久没露面了。
再看巴基这副赔笑的模样,他心里疑云更浓,便直接开口问道:
“巴基,扯这么多,还不是怕了我们南哥?少废话,阿乐人呢?往常给我们停车的那小子,可不是现在这位。”
巴基目光在陈浩南和大天二之间打了个转,心知这几人是嗅到气味专为阿乐来的。
他脸上仍挂着笑,从桌上取了瓶酒,推到陈浩南面前:
“几位兄弟先尝尝这酒,难得的好东西。”
他斟满几杯,自己也举了一杯。
可陈浩南看都没看那酒,只死死盯住巴基,等他交代阿乐的下落。
另一边,楚天、乌鸦和笑面虎冷眼旁观着这一幕。
见陈浩南几人架子摆得十足,巴基这般赔小心却仍换不来半分客气,楚天眼神微沉,却未立刻动作。
巴基仰头将杯中酒饮尽,这才慢悠悠道:
“南哥,江湖上的规矩您都懂。
有些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楚天他们知道巴基是见惯风浪的老手,应付眼前几个愣头青该不成问题。
谁知陈浩南根本不吃这套,他一把抓起巴基刚给他倒的那杯酒,手腕一扬,整杯酒“哗”
地泼在巴基脸上!
酒水顺着巴基的脸颊往下淌,他下意识闭紧双眼,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记当众羞辱让他怒火中烧——尤其是在楚天面前。
但他强压着火气,抬手抹了把脸,湿漉漉的袖子擦过眼睛。
陈浩南瞧着他这副狼狈相,非但没半点顾忌,反而嗤笑出声: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巴仔,楚先生身边的人我早有耳闻,不过从今天起,这片场子归我看顾。
你若识趣听话,往后自然好说。”
陈浩南话音未落,巴基已忍无可忍。
他抄起手边玻璃杯,将半杯残酒迎面泼去——陈浩南万没料到,这个素来圆滑的中年人竟敢如此强硬。
桌面被拍得震响。
陈浩南霍然起身,包皮与大天二随之围拢,三人如铁桶般将巴基困在。
酒馆昏黄的灯光在他们绷紧的肩膀上投下浓重阴影。
巴基却昂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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