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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韩菱听不懂那个词。
但顾长清说过,鸡蛋清这种黏稠的腥物。
最能吸附重得像泥一样的毒水!
“方子没问题!”
韩菱厉喝一声,转头死死盯住雷豹。
“去弄生鸡蛋来!越多越好!快!”
雷豹二话不说,拎起镔铁棍转身就往长街两侧的民居跑。
方清源手里还端着那个没泼完的木桶。
他低头看了看桶里的半桶金汁,又看了看旁边满身大粪的魏征。
“老魏。”
方清源放下木桶,提起官服下摆,“找鸡蛋去。”
魏征没有迟疑。
这位六十多岁的左都御史,顶着一身臭气,迈开步子冲向最近的一处院门。
“砰砰砰!”
魏征用力拍打木门。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一个战战兢兢的老头探出半个脑袋。
“官府办案!”
魏征掏出腰牌,举在老头脸前。
“家里有鸡吗?下蛋的母鸡!”
老头吓得腿软:“有……有两只。”
“鸡蛋全拿出来!”
魏征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塞进老头手里,“快!”
不到半盏茶。
雷豹用下摆兜着,捧着十几个沾着鸡屎的鸡蛋冲回来。
紧接着是魏征、方清源。
甚至几个死里逃生的丐帮弟子,也用破碗装了十几个鸡蛋狂奔而至。
一堆大小不一的鸡蛋堆在推车旁的石板上。
“敲开!只留蛋清!”
柳如是指挥。
雷豹单手捏碎鸡蛋,笨拙地把蛋黄拨掉,蛋清全数流进一个干净的海碗里。
韩菱捏开顾长清紧闭的牙关。
“灌!”
柳如是端起海碗,将黏稠的蛋清一点点顺着顾长清的喉咙灌下去。
整整三大碗。
足足用了六十个生鸡蛋。
顾长清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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