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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昊以为自己在寻求长生。
实际上,他正在把自己变成一具活着的尸体。
顾长清合上手札,指甲死死抠进封皮里。
姬衡这个疯子。
他给皇帝吃的根本不是补药,而是诱导剂。
他在拿整个大虞的最高统治者,做他最伟大的实验品。
砰!
殿门被人从外面重重踹开。
曹万海跨过门槛,手里提着一杆沉重的铜烟袋,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顾大人,陛下在隔壁可等得心焦,您这药方子,拟得怎么样了?”
曹万海走到顾长清身边,探头看向那本手札,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顾长清撇了他一眼,反手将手札扣在桌面上。
“公公,这上面的东西,你看得懂?”
曹万海那张满是褶子的脸抽搐了一下,阴恻恻地凑近。
“老奴看不懂药,但老奴看得到这屋里的刀。”
他用烟袋杆指了指墙角一排明晃晃的手术刀具。
“陛下说了,丑时之前,若是见不到头一剂压制毒性的药,就让老奴卸了您的两条腿。”
顾长清没有理会他的威胁,转身走向药柜。
手指在那些编号抽屉上快速划过。
他猛地拉开刻着“庚子”
号的抽屉。
里面没有药草,只有一层薄薄的紫色粉末。
顾长清抓起一把,放在掌心轻轻揉搓,又举到鼻尖闻了闻。
“公公,去给陛下传个话。”
顾长清把紫色粉末撒回抽屉,声音清冷。
“这偏殿里的药,有一半都被人动了手脚。”
“有人想让陛下死得快一点。”
曹万海的兰花指猛地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由白转青。
“顾大人,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
顾长清冷笑,抓起桌上一只装着褐色液体的琉璃杯,直接泼在石台上。
刺啦一声。
石台表面冒出一阵白烟,黑色的石材竟然被腐蚀出一块坑洞。
“这种强酸,混在药液里,如果直接给陛下敷在黑斑上,不出三刻钟,那黑气就会顺着血管冲进心脏。”
顾长清逼视着曹万海,眼神锐利。
“公公,这偏殿的钥匙,一直都是你在管吧?”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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