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到时候又喊疼。”
李羡没好气道。
他本也不算个柔情的人,恨不得要啖了她的血肉,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自己。此刻见她如泣如诉,心底竟生出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苏清方背越来越僵。
李羡不是铁打的,他是打铁的。
苏清方似乎看到了四溢的铁花,在脑子里炸。她想喊,残留的神智却知道不能大声,一口咬在李羡肩头。
却连牙齿都在打颤,只留下一圈可怜的浅淡齿痕。
***
云销雨霁,精疲力尽。
午后未消解的睡意在一场竭尽全力的情事后翻江倒海袭来,两个人都眯上了眼。
苏清方却睡得不安稳,脑子里时不时闪过一些琐事,遽然惊醒,“什么时辰了!”
平地惊雷般。
李羡被吵醒,懒懒睁眼,瞥了一眼帐外天光,还是大亮的,于是答,带着尚未回复的低沉与暗哑:“还早。”
“不早了。我还要梳头呢。”
苏清方揉了揉眉心,恹恹叹出一口气,强忍着乏累爬起来,开始穿衣梳洗。
李羡又一个人躺了一会儿,却再没心情睡,索性也着衣起身,隔着帘子,望见苏清方正在对镜理妆。
菱花镜里折出她左右侧首的样子,似乎在寻看肩颈上是否存在异常的痕迹。
稍时,红玉端着一碗汤药进来,奉到苏清方面前。
煎药的侍女绝对不谙陈设搭配之道,否则不会用白瓷莲花碗盛药,衬得汤汁愈发黝黑浓浊。遥遥的,李羡仿佛闻到了药材独特的腥涩苦气。
苏清方未有迟疑,仰首一饮而尽,颇有点豪气,却还是被苦得蹙眉蹙眼,五官几乎皱作一团。
苏清方也算吃一堑长一智,来时只绾了最简单的发髻,这回李羡也没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不见的不算。不过稍整衣衫便恢复如常,辞道:“我先回去了。”
“把你剥的瓜子带回去,”
李羡淡声道,“喂鸟。”
闻言,苏清方一下睁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她辛苦半天,伺候个人也就罢了,竟然是喂鸟?
鸟还要人给剥壳吗?那野外没人养的鸟都该饿死了。不会吃就别吃。
苏清方忍住咬牙的冲动,嘴角徐徐莞起,依言收好瓜子仁,悄悄拈起一粒藏在指间,又行到李羡跟前,柔声唤道:“太子殿下。”
“什……”
李羡才张开嘴,便被塞进一粒细长的东西,粉白的指甲从他唇上擦过。他蓦地一怔。
“我剥了这么半天,殿下好歹尝一颗。”
苏清方可怜兮兮道。
说罢便恭敬地欠了欠身,掉头离开,而心底已默骂了几遍鸟人。
李羡不言,舌头轻卷,将之抵至臼齿,咔呲一下——
唇齿留香。
***
不晓得是不是白天某人嗑瓜子的声音太清晰,一时之间竟显得此刻房间寂静如空山幽谷。
李羡捡起苏清方看一半的书——停在《孝武本纪》一页,当是跳着读的。忽然听到背后一阵窸窣轻响。
李羡悠悠回头,果然见柿子偷偷摸摸溜进来,微不可察地叹出一口气,双手掐住它敦实的两腋,把它举了起来,沉声训道:“硬要跟她玩?还被王八咬了。”
李羡冷哼了一声,恨铁不成钢,“出息。”
“喵。”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我叫林源,今年三十岁,生活在一个三线都称不上的小城市,就职于一家国企单位,活少不累,工资六七千,紧凑三居室房产一套,国产小轿车一辆。 没有大富大贵,但对于从小就不知上进为何物的我却足够了,父母安康,家庭和睦,更重要的是拥有一位好妻子。...
...
...
双洁空间甜宠团宠先弱后强前世的白千沫父母是真爱,她真就是个意外。更意外的是她意外身亡后,灵魂穿越到南燕国将军府年仅三岁的四小姐身上。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穿成幼崽被小哥哥捡去当小媳妇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