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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那些……呜……求你们……已经够了……”
她纤细的腰肢蜷起,像只受伤的小兽。
陈千语则强装媚态,眸子水光闪烁,龙尾轻轻摇摆,翘臀微微撅起
“哈啊……好多玩具……”
她跪坐在沙边,赤裸的娇躯上布满斑驳的红痕与白浊残迹。
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顺着下巴缓缓滑落,她望着地上的玩具,喉间出低低的、带着痴迷意味的轻笑。
那笑意里带着被调教出的谄媚,龙尾无意识地轻摆,尾端的深红鬃毛还黏着干涉的精液,轻轻扫过地面划拉出一道耻辱的水痕。
卡隆低头看着她嘲骂
“操,骚龙这就彻底骚到骨子里了?昨天还贞烈成那样。”
他俯身一把攥住陈千语的后颈,像拎小兽般将她拖起。
少女踉跄站起,白色短袜包裹的嫩足踩在冰冷的地面,足趾在袜内蜷紧又松开。
她没有反抗,甚至顺从地任由卡隆将她推向房间一角那张诡异的座椅,那看起来是一张从某处废弃医疗站拆来的妇科检查椅,金属框架带着些锈迹,腿托部分却被粗暴地焊死在最大开度。
卡隆动作粗鲁地将她按上椅背,冰冷的金属贴上她汗湿的脊背,激得她轻颤。
少女的心底涌起一阵冰冷的恐惧,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可她仍强迫自己扬起媚态,紫红眸子半阖,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残留的涎精液,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
“嗯……千语听话……绑紧一点也没关系……”
卡隆嗤笑,铁环“咔哒”
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将双臂高举过头固定在椅背两侧;脚踝也被金属环死死锁在腿托上,双腿被强行分开成羞耻的m字,膝弯压在冰冷的托架,大腿内侧的嫩肉因拉扯而微微泛白。
尾巴粗暴地拉扯到一旁桌面上,用皮带与铁扣死死固定,尾鳞被勒得变形,敏感的尾基神经丛被牵拉得酸麻刺痛。
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仍努力维持着那副温顺的媚笑。
脖颈处的铁环最后扣紧,勒得她呼吸微促。
整个人被彻底固定成任人宰割的姿态,花径与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张,溢出混着白浊的晶莹液体,顺着股沟滑下,在椅面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佩丽卡蜷缩在沙上,蓝眸里满是惊惧与担忧。
她看见陈千语被那样残忍地固定,纤细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伸出手想去抓挚友的手指,哪怕只是触碰一下也好。
她的指尖在空气中徒劳地颤抖,黑色裤袜包裹的长腿因挣扎而在沙上摩擦出细碎的丝丝声。
“千语……!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她声音破碎,耳羽无力地耷拉着。
雷恩转头,看见她这副模样,慢条斯理地走近,一手按住佩丽卡的肩,将她重新压回沙,另一手攥住她细白的后颈,迫使她仰起脸。
“哟,总督大人这时候还有力气担心别人?看来喂得还不够饱。”
粗硬的性器早已再次挺立,青筋盘绕的茎身抵在佩丽卡红肿的花径口来回碾磨,就是不进入。
佩丽卡的蓝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耳羽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想后缩却被雷恩死死按住。
“别……别再……呜……我……我下面好痛……”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乞求,只换来雷恩更粗暴的动作。
他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那肿胀紧窄的腔道,湿热的嫩壁不知第几次被强行撑开,出黏腻的水响。
佩丽卡的蓝眸骤然睁大,喉间滚出一声尖锐的娇喘
“哈啊啊——!”
雷恩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击在她臀肉上出清脆的“啪啪”
声。
他一手拽住佩丽卡的纤细手臂反剪到背后,另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压进沙垫中,声音闷闷地溢出
“呜咕……太、太深了……要裂开了……哈呃……!”
腔道被粗硬的茎身反复摩擦,敏感的褶皱被剐蹭得酥麻不堪,淫液被带出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进破烂的裤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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