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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段凯文仍像被抽了魂,嘴皮子翻飞:“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放开我!”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托尼贾已忍无可忍,右拳裹着风声砸进他小腹——
“呃!”
那一拳收了七分力,可段凯文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当场蜷成虾米,胃里翻江倒海。若不是他在四楼赌厅熬了整日,水米未进,这下怕是要把胆汁都呕出来;如今只剩一阵阵干呕,喉咙发紧,冷汗直冒。
“没我点头,你舌头就别想动。”
托尼贾面无表情,跨上车,一屁股坐到段凯文身侧,双臂如钢箍锁死他手腕,纹丝不得挣动。他偏头凑近,声音压得又冷又沉:“省点力气,别乱扑腾。抓你,就一个理——你惹了碰不得的人。”
说完,他朝前排司机颔首:“人齐了,回程。”
临关车门前,托尼贾特意留下两名泰拳手,一人盯一个保镖,枪口始终不离要害。他抬手在自己颈侧横着一划,动作干脆利落,意思再明白不过。
面包车驶出街口,引擎低吼着奔向高花监狱。段凯文想喊,可腹部还抽着疼,话堵在嗓子眼,只余下急促喘息。不多时,车轮碾过铁闸,稳稳停在监狱前的空地上。
……
夜幕刚垂,城中霓虹初亮,街头人潮涌动,年轻人挽着胳膊逛夜市,上班族拎着公文包赶末班地铁——可高花监狱早已沉入另一种节奏:晚饭收碗,牢门轻响,工人埋头赶工单,巡逻的差佬叼着烟,在岗亭里数着秒等换班。
面包车驶进铁门,在空旷广场刹住。车门哗啦弹开,三四条魁梧身影跳下车,黑西装绷在厚实肩背间。托尼贾最后下车,右手攥着段凯文后领,像拖一袋沉米似的将他拽了下来。
“放手!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段凯文缓过气,肚子虽还隐隐作痛,但那阵恶心劲儿退了,嗓门又亮了起来。
“这是哪儿?”
他踉跄站定,飞快扫视四周:脚下是水泥铺就的广场,正前方矗立着一栋灰扑扑的庞然大物——铁窗窄小,铁门厚重,围栏尖刺森然。再一转头,四面高墙拔地而起,灰砖垒得密不透风,连月光都被掐断在墙顶。
这些墙足有七八米高,灰白水泥表面粗粝冰冷,在里头虽看不见墙体厚度,但伸手一敲,那沉闷厚实的回响便让人心里发沉——若只靠锤子、铁锹、铲子这类寻常工具硬凿,怕是得在一面墙上连干六七天,才可能抠出个能钻人的豁口。
更别提墙顶密布着盘绕的铁蒺藜网,锋刃泛着幽光;每隔几米就矗立一座岗楼,哨兵端着狙击步枪静默伫立,枪口始终朝向大门方向——但凡有穿囚服的、或生面孔靠近闸口半步,子弹立刻就会撕开空气,毫不留情。
“监狱?这他妈是座监狱!”
段凯文扫完四周,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答案,“高花监狱!”
高花监狱在当地几乎无人不晓,甚至可以说,方圆百里内,就它一家。本地那些耳目灵通的老江湖、手眼通天的富豪圈里,早把这名字当成了某种暗语——提起来压低声音,话里带刺,隐约透出些见不得光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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