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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刀尖已钉进他胸口,血花炸开,疼得他膝盖一软。可那刀偏了寸许,避开心脏——不是手下留情,也不是想撬话,纯粹嫌血溅到西装上难洗。叶继欢手腕一松,匕首脱手,飞起一脚踹在他心窝,C哥仰面摔地,像一袋被扔下的米。
“收拾干净。”
叶继欢话音刚落,身后两人提着砍刀抢上,刀光乱闪,血肉横飞。至于C哥带来的那俩,早在围上来时就被按在地上剁成了烂泥——比C哥咽气,还早了三分钟。
“给我掘地三尺,把人给我挖出来!”
叶继欢叼起一支烟,火苗一窜,映亮他半边冷硬的脸,“是,叶老大!”
手下们齐声应下,立刻散开翻查——掀木板、撬砖缝、扒草堆,连墙缝里的灰都抖了三遍。可半小时过去,仓库空荡荡的,连根头发丝都没见着。“叶老大,没人,真不在。”
叶继欢没皱一下眉,早料到是场空忙。烟头往水泥地上一摁,鞋底碾两下,火星子嘶地灭了,他抬眼扫过众人:“行了,剩下的人分头行动,把北馆北片所有档口、铺面、夜市摊子,全给我钉死!传话下去——从今往后,北馆以北,归东星罩着,谁敢伸手,剁手!”
另一头,北馆北区尽头,一座荒废多年的山村仓库悄无声息地喘着气。野草爬满门槛,藤蔓绞紧窗框,整年难见活人影,更别提有人踏进这扇铁皮门——可今天,“吱呀”
一声,门轴呻吟着被推开了一道缝。
“仁哥,饭到了!”
宗保和潘帅一前一后闪身进来,手里拎着还冒热气的铝制饭盒。仓库里简单拾掇过,塌了半边的墙用木条撑住,一张旧板床搁在角落。阿仁坐在那儿,脸色沉得像压着雷雨云,眉骨下阴影浓重。潘帅胳膊上缠着绷带,走路仍有点瘸,但端个饭盒、绕条小巷,勉强撑得住。
“外头盯得紧不紧?健合会的人是不是满街撒网?”
阿仁接过饭盒,筷子刚扒拉两口,就抬眼问。
宗保也掀开盖子,夹起一块卤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放心,仁哥,咱走的是后巷、菜市场后门、废楼天台——没一个露脸的。北馆角头的招牌不是白挂的,街坊谁不卖三分面子?我还顺道摸了消息……惨得很。那天砍得狠,兄弟们躺倒一大片,轻的断腿断手,重的还在ICU插管子。现在咱们的地盘,一半被健合会踩进泥里,另一半被东星撕了吞下肚,连路灯杆子上都贴着他们新印的‘东星管辖’告示!”
他越说越急,手一攥,那双竹筷“咔”
地断成两截。潘帅默默垂下头,喉结滚了滚——要不是自己被抓,牵出这条线,哪至于让大伙儿掉进这口枯井?阿仁没吭声,只把饭粒一粒粒咽下去,指节发白,眼底烧着暗火:那些跟自己喝过血酒、扛过刀子的兄弟,如今躺在病床上数天花板,怎么不剜心?
眼下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就是这间漏风的破仓库。北馆在湾湾的名头不是虚的——菜贩子记得阿仁替他挡过催债的混混,修车铺老板娘收留过挨打的小弟,连小学门口卖糖水的老伯,都悄悄给跑路的兄弟塞过两碗冰镇绿豆汤。不然,光是宗保和潘帅拎着饭盒晃悠十分钟,早被盯梢的眼线拖进暗巷了。
“仁哥,接下来咋办?”
宗保放下空饭盒,声音发干,“人没了,场子丢了,健合会加东星,加起来快两百号人,咱们就剩三张嘴、两条枪、一把砍刀……再加几个吊着命的伤号。帮里那些软骨头,风声一响,卷着铺盖跑得比兔子还快;能喘气的兄弟,全在医院里输液。这仗,拿什么打?”
他嗓子哑了,不是因为饿,是心口堵着一团烧红的炭。
……
潘帅和宗保都盯着阿仁。仓库里只有风扇叶片吱呀转动,灰尘在斜射进来的光柱里浮沉。北馆的命悬一线——是豁出去再拼一次,还是低头认栽,从此江湖除名?答案,全系在这张板床上的男人身上。
阿仁咽下最后一口饭,抬眼迎住两人的视线。他放下筷子,抽张纸巾慢条斯理擦净嘴角,端起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一动,他忽然眯起眼,又拿起饭盒,一边继续扒拉着饭菜,一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背刮过青石板:“事情走到这一步,湾湾的地下,只能留下一个名字——要么是健合会,要么是北馆。没有并存,只有生死。你们信我,这盘棋,还没终局。”
两人听完阿仁的话,眉头同时皱起,眼里满是不解。宗保没犹豫,立刻转头问:“仁哥,眼下这局面,咱们真还能扳回来?这儿就咱仨,再喊人?老弟兄们九成还在病床上躺着呢——总不能抬着担架、推着轮椅上阵吧?再说跑的跑、散的散,连影儿都找不着了。就算拼尽全力凑,顶多拉来二十个能喘气的,拿这点人去硬磕健合会加东星?那不是送死是什么?”
宗保不是怯场,更不是涨别人威风,纯粹是把实情摆上桌面。乐土酒吧那一夜,东星和健合会确实挂了彩,可伤得浅、恢复快;北馆却几乎被打断了脊梁——现在连能拎棍子的人都凑不齐。
健合会那边呢?哪怕折损一批小弟,砸点钱,立马就能招来一拨新的。人嘛,未必肯为钱玩命,但真到了紧要关头,咬牙豁出去的多了去了。当初白毛阿坏不就是这么被收拢过去的?仗着财大气粗,招人跟买菜似的。东星更不用提——这次来湾湾的人马,不过是叶继欢带出来的一支偏师,主力根本没动。
所以眼下北馆的处境,真叫一个四面楚歌:钱没有,地盘缩水,连最起码的人手都捉襟见肘,被两家压得死死的。潘帅和宗保左思右想,都想不通——阿仁凭什么还敢说“能翻盘”
?
可潘帅没吭声质疑,只挺直了背,目光灼灼盯住阿仁,斩钉截铁道:“仁哥,我这条命,是你和北馆兄弟从火堆里扒出来的。我信你,也听你的。就算搭进去,也不过是还你们的恩情。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对潘帅而言,家人已安顿妥当,命是阿仁救的,债是北馆兄弟扛的。前路是刀山是火海,只要阿仁一声令下,他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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