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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炸开,紧跟着是钝器砸进皮肉的闷响,沉得像砸进湿泥里。刚才还跟阿超插科打诨、勾肩搭背的阿坏,此刻攥着那根青灰石棒,一下比一下更狠、更准、更不留余地——棒头每一次落下,都正中阿超天灵盖偏左的位置。阿超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短促的“呃…呃…”
声,像破风箱在抽气;而比这喘息更刺耳的,是石棒撞上颅骨时那“咚!咚!咚!”
的脆响,一下接一下,震得窗框都在微颤。
刘健搁下咖啡杯,指尖慢条斯理翻过书页,对身后传来的动静充耳不闻,仿佛那只是窗外雨滴敲打铁皮檐沟的杂音。他一边摩挲着指间那枚幽光流转的绿宝石戒指,一边斜倚在真皮沙发里,姿态松弛又贵气。旁边留声机正悠悠转着一张老磁带,小提琴声绵软如丝,与屋内渐浓的铁锈味、温热血气,形成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反差。
“嘶——!”
阿超拼命把双手往头顶死扣,可那点徒劳的遮挡,连蚊子叮都挡不住。阿坏的棍子像长了眼睛,专挑他额角、太阳穴、后脑勺轮番猛凿。血线早飙成了细流,顺着眉骨淌进眼角,糊住视线;整张脸拧成一团扭曲的蜡像,尤其额头那几道豁口,皮肉外翻,白骨隐约可见。他只剩一个本能——缩着脖子,咬紧牙关,任脑袋被砸得嗡嗡作响,任身体一寸寸发冷发僵,连求饶的力气,都被震散在每一次撞击的震荡里。
“哈哈哈……哈!”
疯笑猝然炸开,是阿坏的。旁人行凶,脸上不是横肉抖动,就是青筋暴起;唯独他,咧着嘴,眼尾上扬,笑得毫无负担,像刚抢到糖的孩子,纯粹、明亮、透着一股子瘆人的欢愉。
光砸脑袋还不够尽兴。阿坏突然伸手,一把钳住阿超护头的手腕,硬生生掰开、甩开!石棒随即调转方向,劈头盖脸砸向肩膀、肋骨、腰眼——每一下都让阿超脊椎一弹,五脏六腑像被搅动的浊水,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连呻吟都卡在喉头,只余下干呕般的抽气。
“行了。”
刘健合上书,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玻璃。他抬手轻挥,语气平得没有一丝波澜,“差不多了。”
“听您的,boss。”
阿坏应得干脆,立刻收手,将沾满暗红碎屑的石棒轻轻搁回桌面,利落地起身。他顺手抓起茶几上的白毛巾,慢条斯理擦净手掌,动作从容得像刚洗完碗。脸上笑意未褪,眼神却已恢复惯常的懒散,仿佛刚才那一场血雨腥风,不过是掸了掸衣袖上的浮灰。
刘健起身,取烟,点火。那支烟没送进自己嘴里,而是蹲下身,塞进阿超被血糊住的唇缝间。烟头明明灭灭,本该是片刻慰藉,可阿超连吞咽唾沫都费力,更别提吸一口。烟就那么歪斜地叼着,一缕青烟袅袅升腾,像他正在飘散的意识。
刘健站直身子,没走,只微微侧身,目光落在阿超剧烈起伏的胸口上,嗓音低缓,字字清晰:“你该清楚,我和你们仁哥,是换过命的兄弟。他不想碰这摊生意,是他的意思——做兄弟的,该尊重,不该背后捅刀。”
“你是阿仁的人,也是他认的兄弟。他明明白白说过不碰药,你倒好,揣着心思上门找我买货——不管你是自己吞,还是想转手赚差价,都是踩着他定下的线在走。这不是生意,是背叛。你敢动我的兄弟,就得尝尝这滋味。”
这话一字一顿,砸在地上。阿超终于攒起一点气力,喉结上下滚动,从齿缝里挤出断续的喘息:“呵……哈……”
他死死瞪着眼,不敢闭——眼皮一垂,怕就再睁不开了。
“嘘——”
刘健忽地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边。他转身抄起电话,再次蹲下,把听筒凑近阿超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像蛇信子舔过耳膜:“别出声……我,现在,打给阿仁。”
话音落,他按下拨号键。“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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