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豆腐坊出来,溪水上的薄雾还未散尽,往镇子东头的老槐树下走,远远就能看见块黑漆牌匾,上书“济世堂”
三个金字,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走近了,一股混合着苦涩与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像山涧的清泉混着陈年的草木——那是镇上的老药铺。
药铺的门是两扇厚重的梨木门,门板上刻着“神农尝百草”
的浮雕,虽已斑驳,却依旧能看出神农氏手持药草的虔诚。
门环是青铜的,雕成葫芦形状,被无数只手摩挲得亮,像裹着层绿锈的玉。
推开门,“吱呀”
一声轻响,仿佛踏入了另一个时空,迎面是个巨大的药柜,数百个抽屉整齐排列,
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泛黄的药名标签,“当归”
“黄芪”
“防风”
,字迹是工整的小楷,透着股郑重。
“来看病?”
药柜前站着个穿长衫的老者,正用小秤称着药材,戥子(一种小秤)在他手里轻如鸿毛,秤杆微微一挑,便知分量。
他是药铺的坐堂医生,姓秦,大伙都叫他秦大夫,头花白,用一根玉簪绾着,鼻梁上架着副水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清澈如少年,手指修长,捻起药材时带着种近乎温柔的专注。
秦大夫的徒弟小药童正在捣药,铜臼里的药材被捣杵“咚咚”
地砸着,苍术的香气混着黄连的苦,在空气里弥漫。
“这苍术得捣成细粉,”
小药童的声音带着点稚气,却透着认真,“秦师父说,药粉越细,药效越容易出来,病人喝着也不呛。”
他捣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粘在脑门上,像层潮湿的黑纱。
药铺的角落里堆着些捆扎好的草药,有带着泥土的新鲜山药,有挂着露珠的薄荷,还有晒干的杜仲,树皮上的纹路像老人的皮肤。
秦大夫说,药材讲究“道地”
,“当归要选甘肃的,那里的当归头大身肥;枸杞得用宁夏的,粒大肉厚;
就连这薄荷,也得是刚从后山采的,带着露水的才够劲。机器烘干的药材看着整齐,却失了灵气,药效差远了。”
靠墙的架子上摆着几个巨大的药缸,里面泡着药酒,鹿茸、人参、海马在酒液里舒展,像沉睡的精灵。
秦大夫掀开其中一个缸的木盖,一股浓郁的酒香混着药气涌出来:
“这是‘固本酒’,用三十多种药材泡了三年,能补气血,冬天喝上一口,浑身都暖。”
酒液呈琥珀色,在晨光里像流动的蜜。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匆匆走进来,孩子脸蛋通红,呼吸急促,显然是了高烧。
“秦大夫,您快看看我家娃,”
妇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怀里的孩子哼唧着,小手滚烫。
秦大夫放下戥子,示意妇人把孩子放在诊床上,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孩子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眉头微蹙。
片刻后,他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摸了摸额头,才缓缓开口:“是风寒入体,有点积食,别怕。”
他走到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用铜勺舀出药材,“柴胡三钱,黄芩二钱,半夏一钱,甘草五分……”
林东阳过着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赘婿生活,直到有一天发现了岳母的秘密,他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那年,城隍庙中,朱五和朱重八共吃一锅狗肉。那年,朱重八率数骑冲敌大营,七进七出救小五!那年,死人堆里兄弟相拥,残阳如血袍泽并肩。那年,回望濠州,重八城头哽...
我咬破手指,用鲜血救活被抛弃的女婴,又亲手挖掉自己的重瞳送给他。可未来女孩成为女帝后,却联合9位大帝将我镇杀。在这些大帝中,除了女孩,还有我的结拜兄弟,甚至我的妻子也加入了讨伐我的联盟中。...
荀姹以降臣之女的身份,被异族暴君册立为皇后,但她心里有一白月光,并跟他容貌很像。虽则心中人面如冠玉清隽冷逸,身上人肤色古铜刚健炽烈。后来,那性情恶劣爱作弄人的异族君王果真对她动心生情,她却犹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