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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兕大摇大摆来到洞门口,脸色一黑,道:“小猴子,挺厉害啊,把燃灯这老棺材板子也给喊出来了?有点儿意思。”
燃灯闻言,脸色一黑,道:“过分了吧,何必口出恶言?”
兕呵呵一笑,道:“口出恶言怎么啦?你个棺材板子活到现在不容易了,还到处溜达,嗯,曾经是紫霄宫听道客,后来又跑到阐教当副教主,如今,成了佛门的古佛……嗯,你这厮,也算的上三姓家奴了……”
此言一出,燃灯脸色肉眼可见阴沉下来,心道:“本来还想着,看老君的面子,跟他好好商量一下呢,现在……哼,不狠狠给他个教训,这厮不知道佛爷的厉害……”
一念至此,燃灯直接拿出灵柩灯,周身法力运转机制,一道道灰白色的寂灭火焰直接朝着兕的面门袭击过去……
兕呵呵一笑,拿出离地焰光旗,道:“先天五方旗中的离地焰光旗在此,单凭寂灭火焰,伤不得我……”
灰白色寂灭火焰撞上离地焰光旗的刹那,竟未如燃灯预想般四散湮灭,而是被离地焰光旗上的霞光缓缓吸收,兕哈哈大笑,道:“寂灭火焰?不够强横啊……要不,燃灯古佛你再加一把力试试?”
“哼,先天五方旗虽能阻我寂灭之火,却未必挡得住这灯中真灵!”
燃灯面色沉凝,指尖掐诀,灵柩灯灯芯处突然传来阵阵鬼哭般的嘶鸣,一道青灰色虚影从灯内飘出,竟是半截枯槁的手臂,指甲泛着乌青,直抓兕的面门。
兕摸摸下巴,道:“嚯嚯嚯,有点儿意思,怎么着,古佛变恶鬼?知道的是寂灭真意的虚影,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邪修呢,燃灯古佛,这是一点儿不要面子的啊……”
说着,兕拿出金刚镯,一镯打过去,带着无尽功德之力,直接给虚影打的回灯里疗养去了……
燃灯闻言,被气的全身气血翻涌,身后过去佛法相缓缓浮现,寂灭真意带着无尽佛光,一掌朝着兕拍了下来,兕看着燃灯这一击来的猛烈,直接撤去防御,道:“来,你拍,你这一击敢拍下来一个我看看……哼,你们佛门取经人偷了我棉衣不认错,你这燃灯上古佛喊来想吓我是吧,来,我让你打。”
这一下,燃灯直接懵了,心道:‘这,他若是继续斗下去,斗法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他还好,这,他一撤去防御,我若是真一掌打伤他,那可就麻烦大了,这可是太清的坐骑,打不得啊……这牛儿不是耍赖嘛……’
一念至此,燃灯就想收力,可是,这一击已经拍下来了,一下没收住,把兕给拍飞了出去……而后,燃灯就看到金刚镯上紫光闪烁,直接朝他砸来,一看就是老君的手笔,心道:“这下完了……”
正如燃灯所想,这一击直接砸在燃灯头上,将其法相震颤,金身也裂了个口子,然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道:“燃灯古佛,有手段……敢伤我坐骑,今日,老道就给你个教训……”
燃灯闻言,赶忙解释道:“是他先口出恶言,我才出手的……再说,他先抓了我佛门取经人啊,老君,您可得讲些道理啊……”
太上老君的身影缓缓浮现,呵呵一笑,道:“讲道理?道德经都是我写的,你跟我讲道理?行,我陪你讲讲,嗯,这唐僧,自己偷了我家牛儿的棉衣才被抓的,敖烈那小龙没动手,就没被抓,是不是很讲理?”
燃灯闻言,一脸无奈,道:“那他还口出恶言呢,不然,我也不至于下手那么重……”
老君摸摸胡子,道:“口出恶言?没有啊,牛儿说的话我都听了,嗯,这不是都是实话嘛?又没诬陷你什么,怎么着,你当年紫霄宫听道客中,修为最弱,还叛道入佛,紫霄宫,阐教,佛门……嗯,算起来,确实跟过三家啊……我这牛儿,说的也没错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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