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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岩立刻低头检查她胸口的伤势。伤口位于左胸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并不深,似乎只是被某种尖锐之物刺破了一个小洞,避开了主要的血管和脏器,但血流得不少,看起来颇为吓人。此刻血液还在慢慢渗出。
重要的是止血!
方岩立刻撕下自己内衣相对干净的布条,又从怀里摸出仅剩的一点金疮药(之前从鬼子尸体上搜刮的),也顾不上有没有用,一股脑撒在韩正希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紧紧包扎起来。他的动作因为脚踝的剧痛而有些颤抖,但依旧保持着军人特有的利落和准确。
“忍一忍,只是皮肉伤,止血就好了。”
他低声安慰道,虽然他自己心里也充满了无数的问号。
包扎完毕,看着韩正希虽然虚弱但明显在恢复清明的眼神,以及胸口那稳定融合、缓缓旋转的双色气旋,方岩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这时,左脚踝那钻心的疼痛再次清晰地传来,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冷汗涔涔。
他必须尽快给自己正骨,否则在这危机四伏的山林里,带着伤根本无法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伸手去处理自己扭曲的脚踝。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触碰到伤处的刹那,一个熟悉到让他头皮麻、贱兮兮的东北口音,如同鬼魅般,再次在他耳边响了起来,带着一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生过的、自来熟的热情:
“啧啧啧……这么一看,这小姑娘也是个有福之人呀!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古人诚不欺我!”
方岩猛地抬头,只见旁边一棵大树的枝桠上,五彩霞光流转,那头本该“滚蛋”
了的五色鹿,不知何时又溜了回来,正优哉游哉地卧在那里,甩着尾巴(如果鹿有尾巴的话),用一种“路过看热闹”
的眼神打量着他们。
它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被一击毙命、狼狈逃窜的糗态,鹿脸上堆满了看似憨厚实则狡黠的笑容。
“嗨!哥们儿,别紧张!重新认识一下吧!”
它用蹄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出“砰砰”
的轻响,语气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豪,“我叫路建国!‘路’是道路的路,‘建’是建设的建,‘国’是祖国的国!响亮吧?有气势吧?”
它不等方岩回答,继续自顾自地说道,语气忽然带上了一丝沧桑和感慨:“哎,说起来都是眼泪,哥们儿我投胎……呃,算是出差吧,来着鬼地方满打满算也快两年了!人生地不熟的,不容易啊!”
它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卧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端庄”
一些,然后挺起胸膛(鹿的胸膛),用那双清澈的鹿眼“真诚”
地望着方岩,一字一句地郑重声明:
“不过你放心!我路建国,向来是——人、品、端、正!相貌堂堂!一诺千金!绝对是你可以信赖的、靠谱的、伟大的……呃,合作伙伴!”
方岩:“……”
他看着枝桠上那头沐浴着五彩霞光、嘴里却吐着如此不着调话语的神异生物,再感受着自己脚踝的剧痛和满心的疲惫与困惑,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见鬼的北汉山,这崩坏的世界,到底还能有多离谱?
简介关于这个黑希儿可以打终焉这是一个普通的故事。少女踏在大地上,第一次感受到了自由。但她并未选择离开,而是将目光投向身后娇小的少女。自由在前,她并未选择自由,而是将手伸向了那个爱哭的少女。跟我走吗,爱哭鬼?娇小的少女哭啼啼的,但还是伸手拉住了她的手。一大一小两只手,就这么牢牢的握在一起。那个另一个我,我该怎么称呼你?哭泣的小女询问道。我吗?少女愣了一下,随后笑了出来这个问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们,都是希儿啊。夕阳下,两位少女手牵手向着前方走去。无论前方有着什么样的磨难,她们都将一齐面对。累的话,就歇一歇吧。不用怕,我就在你身边。不想前进的话,就一起后退吧,有我陪着你呢,怕啥啊?你想一个人完成那件事?哼,爱哭鬼终于长大了。终于有一天,娇小的少女爬上了最高的雪山,当她想转头与另一个自己分享喜悦时,却现另一个自己,早已为她准备好了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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