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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跳的可真快。
秦修菲想学易容术?
面前的人,半侧着身抓着门把手的手指微微用力,既没有推门进去也让里面的人没办法出来,这是由她特意创造出来的半封闭性的环境。秦修菲话说的很轻巧,像是随意而为,可她眼中闪过的兴趣却并无半分作假。
我立刻判断出了她情绪中的意义。
是真的想学,真的很感兴趣,并且不是一时兴起。
有所求,就好拿捏。怕的就是无欲无求,不好掌控。
我勾了勾唇角,柔声说道,“想学啊?”
秦修菲眼睛刷的一下亮了起来,拼命的点头,握着门把的手都不自觉的松开了。
抬手在秦修菲的肩膀上拍了拍,我笑容不减,“看你表现。”
回到了包厢的座位上,又被几个喝嗨的外向的员工拉着喝了几杯,客套的扯了几句,在环顾四周时,现场内的气氛已经到达了顶端。
当然,喝趴下的也不少。
秦修菲一回到人前,就端起了架子,颇具长者风范,即使放下了领导的架子,她也依旧让部门里这些由她统御了多年的下属敬畏不已。整场下来,被敬酒的次数最多,但秦修菲喝下的酒,却是最少的。
经过刚才和秦修菲的交谈,她看向我时,眼底的玩味总算是被压下去了。显然是对学易容术的兴趣,大过了挑事看一场一次性热闹的分量。
她应该能安生一段时间了。
望着秦修菲如同初见时那贴心小棉袄的状态,张罗着还清醒的几人,看顾一下各桌的状况,我欣慰的笑了笑,这才将视线转向另一边。
实验分部的几人,今天都喝的很开心,虽然他们和整个部门依旧没有完全的消除隔阂,但比上一次聚餐时的氛围好上了一些。
我来到这个部门还不久,并没有越俎代庖的去处理协调内部群体矛盾关系这种事情,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方法,准备试一试无为而治,创造机会,让他们自己试着解决。
刘瑞杰自从上次同我一起从他们宗门回来之后,人就变得很安分。恪尽职守,工作认真,也不再和我拌嘴了,那种嚣张的中二病气势,忽然间就弱了下去。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
人不犯我,我自不会犯人。和刘瑞杰忽然达成了和谐共处这么一个魔幻的场面,也并没有什么不好。
不需要给熊孩子擦屁股,做长辈的怎么会不开心呢?
只要他不是憋着大招,就好。
我假装半醉,单手揉着脑壳,借着掩饰用余光扫过在场几个有印象的人。
爱谈八卦的几位小姑娘转移了阵地,聚在一起似乎在说着什么新出的娱乐明星,那表情叫一个精彩纷呈。
她们边上是应边羽。
她似乎是不是硬拽过去的,人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了,此时正用两手撑着脑袋,满脸通红,视线也有些不聚焦,但还强撑着精神,固执的想要看清眼前的场景。
应边羽是那种喝了酒会一下子上脸的类型,就是不知道酒量和酒品怎么样。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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