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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3章 残境难言（第1页）

兜兜转转的来到一处军阀基地，此时金大勇正在前线指挥作战，周身满是风尘与戾气，面色凝重地盯着战场局势，满心都是焦灼与烦躁。

可当他抬眼，清晰瞧见被士兵簇拥在人群中的布凡时，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双眼瞪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手里的指挥棍径直掉落在地，都浑然不觉。

他死死盯着眼前熟悉的身影，愣怔了足足数息，才猛地回过神，脸上的冷峻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狂喜与激动，全然不顾自己司令的身份，快步大步冲了上去，一把紧紧攥住布凡的手臂，语气哽咽又亢奋，声音都忍不住颤抖：“布凡老弟！真的是您！您终于来了啊！”

“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您给盼来了，足足这么多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您，没想到今日竟能在此处重逢，实在是太好了！”

金大勇激动得手足无措，眼眶都微微泛红，对布凡的敬重与感激全然写在脸上，全然没了方才指挥战事的威严，只剩满心的欣喜与亲近。

布凡看着他这般失态的模样，神色淡然，眉头却微微蹙起，沉声开口问道：“方才我踏入这边陲地界，原本秩序安定，为何转瞬便战火四起，各方势力混战不休？我临走之前，明明助你稳固了所有势力，如今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金大勇闻言，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心苦涩与无奈，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地对着布凡大倒苦水。

“老弟，您有所不知啊，自从您当年离开这边陲之地，我彻底没了依仗，之前跟我们势力交好的张家，也彻底断了往来，咱们彻底成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当初您亲手覆灭了作乱一方的文家，看似扫清了一方祸患，可没了文家压制，整个边陲彻底乱了套！大大小小的势力、各路割据军阀，全都蠢蠢欲动，互相争抢地盘、资源，天天战火不断，今日我攻打你，明日你围剿我，就没有一日安稳日子！”

“各路小势力层出不穷，尔虞我诈、混战不休，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各方势力轮番挑衅，我的地盘被不断蚕食，如今更是被敌对势力步步紧逼，节节败退，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我试过无数办法，却根本平息不了这场乱象，没有强悍的靠山，没有过硬的助力，我们只能被动挨打，这般混乱的局面，我已经苦苦支撑了数年，快要撑不下去了！”

金大勇越说越心酸，将这些年的难处、憋屈、困境尽数道出，絮絮叨叨，满是无奈与苦楚，把边陲大乱、群雄割据、战火不休的缘由，一字不落全告诉了布凡。

布凡静静听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原本淡然的神情褪去，眉心紧紧拧起，只觉得头疼不已。

他本只是途经此地，无意再卷入边陲的纷争纠葛，没想到当年随手之举，竟留下了这般棘手的后患。没了顶尖势力制衡，这片本就动荡的地界，彻底沦为了混战泥潭，各方势力乱战不止，秩序崩塌，乱象丛生，任凭谁都难以轻易平息。

听着金大勇的哭诉，看着远处漫天硝烟、生灵涂炭的景象，布凡沉默不语，心底满是无奈，只觉此事极为棘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决断。

布凡听完这番诉说，轻轻摇了摇头，心底涌上一股浓浓的无力感，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当初自己倾力相助，将这片疆土交到金大勇手中，本以为他能稳稳守住基业，维系一方安稳，没想到短短数年光景，局势竟衰败到这般地步。

他望着垂头丧气的金大勇，语气里带着几分怅然：“当初费心帮你站稳脚跟，原以为你能将此地牢牢掌控，到头来却是这般模样，实在让人不知该如何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