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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红英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将凳子擦了又擦。
“来,警察同志,你们坐!这家里也没有个水,这么的,你俩坐着,我这出去买两瓶去!”
田红英说着起身就要走。
岳非连忙拦住了田红英。
“田阿姨,不麻烦了,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了!”
岳非说道。
田红英摆手道:“那哪能行啊?你们到咱家来,连水都没喝一口,这哪说得过去啊?没多远,你们稍坐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田阿姨,真不用了,我们一会儿还有事儿,等我们下次来的时候再喝!”
岳非笑着说道。
田红英拗不过岳非,坐到了床边。
“田阿姨,我们就不绕弯子了,我们想跟您了解一下,您爱人和您儿子出事儿之前,从家走的那一天,都生了什么事儿,您还记得吧?”
岳非问道。
“咋不记得啊,这两年啊,我就感觉这事儿就像昨天生的一样,可我记得再清楚有啥用啊?人家那些警察都不信啊,他们之前也有人来问过我,我就照实说呗,那天是好几天前就定好的活儿,上铜岭拉榛子,那地方不是产那玩意儿嘛,本来呢,他们爷俩儿是从洪南配了货的,省的空车过去,结果临要走那天,配货那儿出了点儿岔头儿,就没拉上,我家国鹏就说没拉上就没拉上吧,那边都答应好的事儿,空车跑也得去,就这么的,我家国鹏跟我儿子周浩就决定空车过去,本来定的是中午吃完饭走,后来吧,我儿子说,空车去就别去那么早了,在家干点儿家跟前的散活儿,起码对付个上铜岭的油钱,就这么定的就是晚上走。”
田红英说道。
岳非点了点头,“那田阿姨,那个搭车的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儿啊?”
岳非问道。
田红英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我家国鹏啊,年轻的时候就热心肠儿,你说这要是当时没答应捎那小姑娘,不就没这事儿了嘛!”
“田阿姨,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呗?”
岳非问道。
田红英点了点头,“那天下午我儿子出去跑车,我跟我家国鹏在家,这不是晚上要出车嘛,我就让他多睡睡觉,下午两点来钟,刘志江就上我家来了,刘志江是在家具城干装卸工的,跟我家国鹏认识,来我家之后,说他姑娘要上铜岭,听说我家国鹏正好要去铜岭,就让我家国鹏捎上他姑娘,我家国鹏直接就答应了,晚上我儿子和他爸就出了,这孩子他爸下午睡觉了,孩子跑了一下午车,他爸就让他上后边睡觉了!”
听到这儿,岳非一愣,“田阿姨,你是说你儿子跟他爸出的时候,你儿子是在后座睡觉吗?”
田红英点了点头。
“那他是出的时候就上后座了,还是开出一段儿之后再去后座啊?”
常从戎问道。
“一上车,我儿子就上后座去了,我儿子说怕他爸后半夜困,到时候起来换他爸!”
田红英说道。
岳非记下了田红英说的话,抬头看着田红英。
“田阿姨,那之后的事儿你还知道什么啊?”
岳非问道。
“后边我就不知道了,就是快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给我儿子打电话,我寻思问问他们到没到,因为他走的时候,我问他了,大概什么时候到,我儿子说两点多钟!”
田红英说道。
听到这话,岳非不由得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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