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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从戎有些歉疚的看着祁大姐。
“祁大姐,不好意思啊,我们不了解情况!”
常从戎说道。
祁大姐摆了摆手,“没事儿,我们也确实照顾得不周到,我再想想办法,这高玉洁挺好个人,自打她儿子出事儿之后,唉,这打击也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老周活着的时候,还能照顾着点儿,情况都有所好转了,谁能想到老周突然就这么没了!”
“祁大姐,有个事儿跟您打听一下,这一片是不是有一家姓任的啊?男人叫任国庆,他爱人叫于春燕,孩子叫任宇飞!”
岳非问道。
祁大姐抬手转身一指,“有,就是对门这家,不过好多年前就搬走了,不在滨海了,听说搬到南方去了!”
岳非的心里又是一惊,“祁大姐,他们两家的孩子是高中同学吧?”
“嗯,不止高中,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学,俩孩子就是一起长大的,对门儿住着,天天在一起玩儿,任国庆和老周以前是还是工友,一个单位的,因为老周家的事儿,那任国庆家,孩子升学宴都没办,他家孩子上大学那年,一家就都搬走了!”
祁大姐回道。
岳非点了点头,“那这周志成和任宇飞俩人关系应该挺好的吧?”
“那可不,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跟亲哥俩儿没啥两样,那老周家孩子学习好,还经常给老任家孩子辅导呢,我们这些老邻居都说,那老任家孩子能考上大学,都多亏人家老周家孩子,可你说这老天爷也不睁眼啊,那么好个孩子,咋就淹死了呢!”
祁大姐面露感伤的说道。
“祁大姐,这高玉洁精神有问题,就让她自己这么四处走,不能有危险啊?”
岳非问道。
祁大姐摆了摆手,“不能,她不往远走,别看她疯疯癫癫的,从来不招灾惹祸,周围的这些孩子大人也都不烦她,不能有啥事儿,到点儿她自己就回家来了。”
岳非叹息着点了点头,“那行,祁大姐,我们就先走了,您忙着,不耽误您时间了!”
“行,那你们慢走啊,这家你们放心,我们社区都可上心了,不能有事儿!”
祁大姐说道。
岳非带着常从戎走出了高玉洁的家,两个人心情都很沉重。
回到车上,常从戎破天荒的从岳非那要了根儿烟,似乎是被烟熏了眼睛,常从戎擦了擦眼角。
“老常,我觉得咱们离这个案子的真相不远了!”
岳非吞吐着烟雾说道。
常从戎看了一眼岳非,“非哥,你是说任宇飞?”
岳非点了点头,“我觉得有两种可能,第一,周志成的溺亡可能跟魏星辰他们有关,任宇飞跟周志成关系好,看到周家如此的凄惨,激了他为周志成报仇的欲望;第二,周志成的溺亡是个意外,但是在上学的时候,魏星辰他们可能欺负过周志成,任宇飞因此对他们这些人实施了报复,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每个月给那个便利店老板转钱的人,就是任宇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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