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望霞山的晨雾还没散尽,晒谷场就已经醒了。
最先来的是二柱子娘,天刚蒙蒙亮,她就挎着个竹篮往场院走,篮子里裹着块蓝布,里面是她攒了大半个月的白面。路遇挑着水桶的老李头,她掀开布角露了露,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今儿个蒸白面馒头,让孩子们沾沾光。”
老李头咂咂嘴:“你这可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掏出来才值当。”
二柱子娘往场院走得更急了,“孩子们跟着遭了不少罪,该吃口好的。”
等日头爬到东边山头,晒谷场已经热闹得像开了锅。村民们背着各式各样的家什——有补丁摞补丁的麻袋,有豁了口的瓦罐,还有用竹篾编的小筐,里面垫着旧布,大概是怕硌着粮食。孩子们最是雀跃,三五成群地在场地里跑,裤脚沾着露水,笑声脆得像铃铛。
小玲和三个女队员坐在场边的石碾上,面前摆着张门板,上面铺了层油纸,放着笔墨和账本。她穿着件洗得白的蓝布褂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细瘦却结实的小臂,手里的毛笔在账本上移动,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王大爷家五口人,糙米三斤,玉米面两斤……”
她念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记好了吗,小梅?”
旁边的小梅点点头,往布袋上系标签,手指被麻绳勒出红印:“记着呢,等会儿让柱子哥他们直接往他家送。”
正说着,石柱扛着袋糙米从仓库那边过来,袋子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额头上滚着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粗布短褂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看见小玲,脚步顿了顿,把粮袋往旁边的草垛上一放,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把脸。
“歇会儿不?”
他走到石碾旁,声音带着点喘,“我替你记几笔,看你这手都酸了。”
小玲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阳光穿过薄雾落在他脸上,把他眉骨处的疤痕照得很清晰,却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硬朗。她忍不住笑了笑,睫毛上沾着点细碎的光:“快记完了,就剩最后三户。你看那边——”
她抬手往场院角落指了指。那里支着口大铁锅,灶台是临时用土坯垒的,柴火正旺,锅里的水“咕嘟咕嘟”
冒着泡,蒸汽腾腾地往上窜,在晨光里散成一片白雾。二柱子娘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根长柄木勺,一下下搅着锅里的糊糊,蒸汽熏得她不住擦脸,嘴角却一直扬着。灶台边围着四五个孩子,小脑袋凑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旁边的蒸笼,鼻尖几乎要碰到笼屉。
“二柱子娘把最后一点白面都拿出来了,”
小玲的声音软乎乎的,“说要给大家蒸馒头,甜丝丝的那种。”
石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嘴角也跟着柔和下来。他挨着石碾蹲下,后背靠着冰凉的碾盘,舒服地叹了口气:“等会儿让你尝尝她的手艺。去年冬天我高热,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她在屋里走动,守了我半宿,天亮时端来碗姜汤,里面还卧了个鸡蛋——那时候鸡蛋金贵着呢,她自己都舍不得吃。”
小玲“嗯”
了一声,手里的笔没停,在账本上记下最后一户的名字。她把毛笔搁在砚台上,活动了活动手腕,指关节因为握笔太久有点僵硬。刚想站起来活动活动,人群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人在吵架,原本整齐的队伍乱了套。
“凭啥他们家分那么多?我家婆娘刚生了娃,就该多给点!”
一个尖亮的嗓门划破喧闹,带着股不讲理的蛮横。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个瘦高个男人正往石碾这边挤,穿着件浆洗得灰的单褂,袖口磨破了边,手里举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沿还沾着点干硬的糊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燕北01(美攻清冷受)这是一篇穿越文,希望大家多多支持。01寂静的历史博物馆空旷无人的大厅。温清扬认真端视著每一件展品,从书画字墨到缸瓦瓷器,哪一样都不放过。遇到鲜少听闻的东西,更是饶有兴致的阅读白色名牌上的来源说明,平日里木然的脸孔这时倒是生动起来,,满是...
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爱好,我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尤其是那种5o岁以上的女人。对了,我是说,忘了告诉大家了,我叫王牌,哈哈。...
作品简介我是个失败的卧底。我本来要做仙界第一卧底,结果却要辛辛苦苦地养小魔君。好不容易养大了,仙界终于向魔界宣战!我立刻叛变!结果变成了露馅的卧底。本以为他要杀了...
傅宴安仔细一想,第一次听到联姻这事,好像确实是半年前。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林行简的事情,所以任凭家人怎么劝,也没有答应。谢时宜知道他不愿意,还等了他半年吗?...
赵曼香照做,纤纤玉手握着书卷,开始念了起来红藕香残玉helliphellip玉helliphellip才刚刚开始,赵曼香就遇到了拦路虎,她顿时窘得红了脸。红藕香残玉簟(dian,四声)秋。赵曼香依旧坐在罗汉椅上,随口答道。赵曼香想,这本书似乎被翻过许多次,赵曼香必然都会背了吧?她重新开始念红藕香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