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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 先破防御结界（第2页）

“难道……这些看似明显的阵法禁制，并非真正的枢纽？那些千军万马的幻象，难道不仅仅是阵法演化，其中还混杂了别的东西？是曾经陨落在此的修士残魂被阵法拘禁利用？还是布阵者留下了某种可以主动应变的阵法‘灵性’？”

越想越觉得可能，尚驰心头压力陡增。

他猛地一咬舌尖，疼痛和腥甜冲上脑门，强行驱散了混乱思绪，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再按部就班了！必须动用更多手段，从不同维度去感知这阵法！

心念一动，他将自身感知提升到极致。

“六识”

全开，听觉、视觉、乃至对气机、杀意的本能感应都被调动起来。

神识不再仅仅是“探针”

，而是蔓延，试图捕捉结界每一处灵力涟漪与空间波动。

甚至，他引动了体内的煞气，以其独特的“破邪”

、“显实”

特性，去冲刷、感知结界中可能存在的虚妄与魂力残留……

就在他几乎手段尽出，心神消耗接近临界点时，凭借敏锐的空间感知力，他“看”

到了一些之前被忽略的迹象！

那结界光幕，以及光幕后方隐约可见的层层禁制，其灵力流转的根，并非完全扎根于眼前的岩壁或地脉！

有一部阵纹脉络，延伸进了……“折叠”

或“压缩”

的空间夹层之中！

那“千军万马”

的幻象，其庞大的灵力支撑点，也有一部分来源于难以感知的空间！

“原来如此！”

尚驰心中豁然开朗，明悟涌上心头。

“咦？！两仪微尘幻灭阵果然了得，不知其演化出了多大空间，阵法看似在眼前，其实阵法本体也被炼化在了空间之中。”

“这样一来，单纯攻击表面的结界和禁制，如同隔靴搔痒，难以触及根本！布阵者阵法水平或许不算绝顶，但这等‘虚实相错、空间嵌套’的思路，当真别具一格，险些将我完全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