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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人敢给他许应尘气受,他言夏是第一个。
许应尘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懂言夏到底是关心他,还是存心没把他这个主子放在眼里,成日里忽冷忽热的,他觉得很不舒服。
言夏分明也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就是无所作为,这么冷眼旁观着。
许应尘咬牙,他还真是犯贱,怎么就一眼看上了这个榆木脑袋。
包扎好伤口,言夏不放心,让侍女去拿药来。
等待的期间,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说话。
许应尘望着殿上的房梁,影一经常会守在那里。
言夏看着他的手,一言不,心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没有心疼,也没有生气,仿佛许应尘在他眼里是个假人。
理智告诉他,他不需要管,主子是主子,暗卫是暗卫,有的是人会关心主子的身体,而他本就不应该经常出现。
但身体的本能已经驱使他处理许应尘的伤口,他进入殿内时来不及走了。
把许应尘的伤口处理好,言夏换上干净的布,重新给他包扎好,他说道:“该用膳了,主子。”
许应尘沉默地走在前面,言夏跟在他身后。
影四因为没见到言夏,在树上等了老半天,结果影二暗戳戳地指着许应尘寝殿的窗户,让他们赶紧看。
不看不打紧,一看能惊掉下巴。
言夏是他们当中最冷血无情的那个,要不然也不会排行一,武力值最高,做事绝不拖泥带水,一打三十都不是问题,是他们崇拜和学习的对象。
他们的目标就是,终有一天成为影一z这么厉害的暗卫!
但是影一在王爷面前怎么完全是另一副面孔,莫名的,乖?
影四连忙把这个想法晃出脑子,他怎么可以把乖和影一联系在一起,这不符合他的身份。
犹记得上次,影四上次他和影三他们出去执行任务,遇到一个棘手的人,他们联手都没打过,还是影一察觉到不对劲,及时掉头回来救了他们。
只是那人的箭刺穿了他的左肩,影一让他咬着布,生生把箭拔了出去,那痛感,现在想想影四都忍不住冒冷汗。
反观王爷手上那个伤口,稍微晚点去都愈合了,居然那么细致地帮他包扎,包了一层还不够,还得包两层。
影四双手抱臂,“你们说,影一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王爷手里。”
影二和影五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你说呢,我们的把柄不都是在王爷手上。”
不按时吃解药就会穿肠烂肚而死的毒,难道这还不算是把柄吗?
影四摇摇头,“不对不对,王爷和影一之间说不上来的感觉,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反正你我之间肯定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影五年纪最小,今年才十五,他是五岁时被言夏捡回来的,言夏一手培养的他,他可以算是言夏的半个徒弟。
“不可能,影一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器物,他对王爷也不会有任何感情。”
影五一口否定了影四的猜测。
“感情?”
影四抓住了重点,和影二对视一眼,“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影一对王爷是有感情的,难道你们就没现,他对我们和对王爷是截然不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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