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冷的江水像无数根细针,刺透沈砚之的衣衫,扎进肌肤里。蚀心散的毒性在体内蔓延,头越来越晕,四肢也开始麻,怀里的幽冥骨灯却异常温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对抗着毒素。
他拼命保持着清醒,顺着江流漂浮,偶尔抓住一块漂浮的木板,借力喘息片刻。江面上的晨雾尚未散尽,能见度极低,只能隐约看到两岸的树影飞后退。
不知漂了多久,沈砚之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皮越来越沉。就在他即将沉入水中时,腰间的凤纹佩突然爆出一阵强烈的绿光,绿光顺着经脉游走,驱散了部分眩晕感,也让他恢复了一丝力气。
“不能……就这样放弃……”
沈砚之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岸边游去。
岸边是一片茂密的芦苇荡,枯黄的芦苇高达丈余,像一道天然的屏障。沈砚之挣扎着爬上岸,瘫倒在芦苇丛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火辣辣的疼。
他掏出怀里的幽冥骨灯,骨灯的绿光依旧柔和,灯座上的纹路在晨光下清晰可见。幸好骨灯被油纸包裹着,没有进水。他又摸了摸凤纹佩,玉佩温热,显然刚才是它救了自己。
“白灵……阿竹……”
沈砚之低声呼唤着,心中充满了担忧。千面没有追上他们,应该已经安全了吧?他必须尽快赶回乌镇,否则他们可能会有危险。
休息了约莫一个时辰,体力恢复了些许,蚀心散的毒性也被凤纹佩压制了不少。沈砚之站起身,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远处的一个村落走去。
村落坐落在江边的山脚下,看起来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屋都是用黄泥和茅草盖成的,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一个破旧的灯笼,灯笼上写着“雾隐村”
三个字,字迹模糊不清。
沈砚之走进村子,现村里异常安静,家家户户的门都关着,听不到鸡鸣狗吠,甚至连炊烟都没有,仿佛是个空村。
“有人吗?”
沈砚之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回荡,却没有人回应。
他走到一户人家门口,轻轻推了推门,门没有上锁,吱呀一声开了。屋里空荡荡的,桌椅蒙着一层薄灰,像是很久没人住过了,但灶台上的锅里还放着半锅没吃完的粥,已经干硬黑。
“奇怪,”
沈砚之皱眉,“这里的人像是突然离开的。”
他又接连走了几户人家,情况都差不多,东西还在,人却不见了。村中央的晒谷场上,还堆着没来得及收的稻谷,几只乌鸦落在谷堆上,看到沈砚之,“呱呱”
叫着飞走了。
走到村子尽头,沈砚之现了一间破败的土地庙,庙门敞开着,里面的神像早已倒塌,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神龛。神龛上放着一个小小的陶罐,罐口用红布封着,上面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符纸已经泛黄,边角卷曲。
沈砚之走上前,取下陶罐,揭开红布,一股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与蚀心散的气味有些相似,但更加阴冷。罐子里装着一些黑色的粉末,粉末中夹杂着几根灰色的毛,像是某种动物的。
“这是……”
沈砚之心中一动,想起了在乌镇遇到的猫脸怪人,那些毛与噬心猫的毛很像。
就在这时,村子里突然弥漫起一阵浓雾,能见度迅降低,刚才还能看到的房屋轮廓,转眼间就被雾气吞噬。沈砚之心中警铃大作,握紧了软剑,凤纹佩在怀中剧烈烫,显然有强大的邪气正在靠近。
“谁在那里?”
沈砚之喊道,声音在雾中扩散开来,却没有得到回应。
浓雾中,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草鞋在泥地上行走。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沈砚之面前,身形佝偻,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笃笃”
作响。
“年轻人,你是从江上来的?”
身影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像是生锈的铁器在摩擦。
沈砚之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这个村子里的人呢?”
身影缓缓走进,浓雾中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浑浊,却透着一丝诡异的光芒。“我是这个村子的守庙人,村里的人……都走了,被雾带走了。”
姜元夕穿书了。穿成出生一天就夭折的顶级炮灰。而她的家人,不被国公所喜,成为女主路上的垫脚石。姜元夕一边痛斥老阎王,一边努力从狗嘴下活下来。姜元夕发誓,什么女主,去他的吧,干翻女主,她自己就是爽文Numberone。没过多久,陈氏一家团圆。转头,姜丰远封官,御风第一将军。第二天,姜元晟带着整个学院看‘那小子’好戏。姜...
简介◆◆正经版文案◆◆为了拿到免死金牌复活所爱之人,她在系统的指引下,穿越到后宫这块没有硝烟的战场。都说帝王无真情,她偏要斗倒后宫三千佳丽,独得无情帝王...
大宗摄政王蔺泊舟,表面光风霁月,背地肮脏到令人作呕。大奸臣,人人得而诛之。这天,一抬软轿将刚穿书的孟欢抬进寝榻,强卖成了摄政王的通房男妾。面对奸臣如何自救?孟欢准备艹原主人设,即高贵冷艳,对摄政王宁死不从,看不起他鄙视他,同时展露自己的聪明才智,时不时和摄政王来两场智谋间的对手戏。这样,摄政王才会对自己又爱又敬。他也能像原主后来的剧情一样,博得宠爱却不屑一顾,潇洒逃走,让这素来冷静的摄政王红了眼。不过,回想即将展开的对手戏时,孟欢突然呆住了。孟智商不高欢什么阴谋诡计来着?孟智商不高欢该骂他什么来着?孟智商不高欢完了完了完了,芭比Q了qaq买来的通房男妾据说性格极烈,很可能咬舌自尽,或对他破口大骂。蔺泊舟一向清静惯了,不爱强人所难,也不爱见血腥,准备放他走。他进了门,却见美人呆呆的,有点茫然,但声音很软夫,夫君?似乎在拼命思索。接着,懵了好几秒,放弃似的我还是侍奉你就寝吧。蔺泊舟?智绝权臣和他的笨蛋老婆)本书又名穿进权谋文里的废物城府极深权臣攻vs笨蛋美人娇软受预收我们ao恋爱都玩儿纯的aBo,甜文宠妻狂魔攻vs高冷小漂亮受文案作为人气高的嘴臭高冷主播江止,打赌输了要去攻略顶级a1pha谢颂折那天,全直播间炸裂!好耶!一个是高冷嘴臭美人omega。一个是冷漠英俊帅哥a1pha。两个喷子对撞,会产生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呢?就让小编带大家来看看吧!在大家的设想中江止(开着跑车)(嘴叼玫瑰花)(一甩迈巴赫车门)(啪!)(高冷抬眉)可怜的a1pha,臣服于我的魅力吧。谢颂折(眉眼冷漠)(掐他下颌)(霸总微笑)你成功挑起了我的兴趣。江止(打开手)(桀骜不驯)在我没允许前不许碰我。谢颂折(牵手)(靠近落下一吻)可这是你主动招惹的。然后到床上去打架。直播间每天设想的剧本连起来可绕地球三圈!但有一天,有人看见江止在街边一家破小烧烤摊穿烤肉,一身白T恤,干干净净,仿佛做惯了这些事,清寒又秀美。而旁边,满身奢侈品1ogo高挑俊朗的谢颂折,正在帮忙收吃完的盘子。直播间嘴臭喷子竟是清寒美人?说好的强强互钓霸道求爱呢!面对直播间的疯狂问号,江止抬眼,只回了一句话平平淡淡才是真。背后,a1pha亲了亲他的脸老婆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