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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鸣在研枢殿忙完阵法布置,天色已经擦黑。他没回住处,直接在石桌边坐下,等执事送来药堂的膏药。左臂还是麻的,动起来像灌了铅,右手也好不到哪去,指节僵硬,一用力就隐隐作痛。他把膏药贴在经脉断裂处,热乎劲儿慢慢渗进去,人也缓过一口气。
第二天一早,辰时刚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鸿蒙子,也不是长老,是个陌生老头,穿着灰布长衫,袖口磨得白,手里拎着个竹编匣子,走路慢悠悠的,像是不着急。
“你就是张鸣?”
老头站在门口,眯眼打量他。
“是我。”
张鸣起身,“您是?”
“藏书阁的。”
老头把匣子放在桌上,“姓陈,专管上古文字。宗主说你这儿有块看不懂的石板,让我来搭把手。”
张鸣点头,请他坐下,从储物戒里取出黑色石板,轻轻放在桌上。
石板表面漆黑,像是吸光的墨玉,边缘刻着一圈扭曲的符文,仔细看会现那些纹路在缓慢移动,像活物爬行。陈老伸手要碰,手指刚离石板三寸,忽然顿住,眉头一皱:“这东西……有点邪门。”
“我知道。”
张鸣说,“看久了会头晕,神识像被针扎。”
“不止。”
陈老收回手,“它还在排斥外人。我刚才那一下,差点被弹回来。”
张鸣没说话,掌心贴上石板背面。刹那间,系统提示浮现:【检测到蚀魂族遗留精神烙印,是否调取‘秘闻库’进行语言解析?】
他点了确认。
眼前瞬间闪过几段记忆——镇天神祖留下的异族语译法、李一鸣在仙界破解魔文时的手札、轮回仙帝对远古音律的推演。三种知识叠加,形成一条清晰的解读路径。
“我能读一部分。”
张鸣开口,“但有些地方太模糊,得靠你认字。”
陈老看了他一眼:“你懂蚀魂文?”
“不懂,但我能感应它的意思。”
张鸣没多解释,“咱们分着来,你念字形,我补内容。”
陈老哼了一声,从匣子里取出一支铜笔和一张泛黄纸页,铺平后开始对照石板上的符文临摹。他画得很慢,一笔一划都带着凝重,时不时停下来揉眼睛。
“第三行这里,”
他指着一处交错的螺旋纹,“这种写法,我在一本残卷里见过,是‘外来者’的意思。”
张鸣盯着那纹路,系统同步反馈:【匹配成功,原文意为“自域外而至”
。】
“继续。”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