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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珠在地面冒了几秒,颜色由鲜红转为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水分。张鸣抬手打出一道灵印,那滩血立刻冻结成冰粒,随即化作青烟散去。他看向李碧莲:“不是神毒,是空间撕裂时带出的反噬残流,刚才突破那一瞬,你撞上了规则断层。”
她点头,左手按着肩头,指缝间已经不再渗血。衣服上的裂口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极细的刀锋划过。
“能走吗?”
“能。”
她站直身子,裙摆上的霜花还在跳动,“刚突破,体内规则还没完全稳住,但不影响行动。”
张鸣看了眼聚灵阵四周。冰壳还未融化,几块碎裂的玉简散落在外圈,那是值守弟子记录时留下的。他挥手召来一名亲卫,低声交代几句。那人领命而去,很快带回一套干净衣物和一块新的记录玉板。
“换上吧,我们得开会。”
李碧莲接过衣服,转身走向侧室。五分钟后她走出来,换了件素色长袍,银用一根玉簪简单束起。肩上的伤口已包扎好,动作利落。
两人离开地下三层,沿着石阶向上。途中遇到两名巡逻弟子,见到他们连忙行礼。张鸣没停步,只说了一句:“通知鸿蒙仙帝和天衍宗主,一个时辰后密室见。”
议事密室位于澜月城主殿下方,比聚灵阵高出两层。门一关,四面墙壁亮起淡光,形成隔绝阵法。桌面上浮现出一张立体地图,正是神陨峡谷的地形轮廓。
不到半个时辰,鸿蒙仙帝和天衍宗主先后抵达。两人进来时都带着随身令牌,在门口完成了身份验证。
“听说副宗主突破了?”
鸿蒙仙帝坐下后第一句话就问。
张鸣点头:“今夜完成九重雷劫,正式踏入神皇境。现在联盟有四位神皇,可以启动原定计划。”
天衍宗主摸了摸胡须:“消息可靠?峡谷里真有十名神皇驻守?”
“勘探小队传回的影像做了三次核验。”
张鸣调出一份投影,画面中十道银白色身影整齐列队,站在一处破损的阵基前,“这不是临时据点,是长期部署。他们手里拿的武器,带有圣光符文,不属于仙界体系。”
鸿蒙仙帝皱眉:“也就是说,神界已经开始向我们世界投送战力。”
“不止是投送。”
李碧莲开口,“他们选的地方很讲究。神陨峡谷是上古通道崩塌后的残留区域,空间结构松散,容易打开单向传送门。如果让他们继续扩建,三个月内就能建成稳定入口。”
屋里安静了几秒。
天衍宗主叹了口气:“那就不能等了。拖得越久,对方准备越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