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见过那种很会装的omega吗。
好友显然正抱着手机,几乎是秒回:怎么,哪种装法,难道比你还装?
“……”
虽说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嘴贱,但这句调侃还是让程牧一下倒了胃口,打消了那么一丝极轻微的倾诉的念头。
这边不回复,那头倒被引起了兴趣,“你这是遇上什么不得了的货色了?能让你都觉得稀奇的omega,那可能确实算很稀奇了。不过怎么兜兜转转的你又在和omega们纠缠了,你不是嫌他们没意思喜欢老的吗,难道对面是个离异三娃的大龄omega?”
——你是不是有病。
——不爱听了?那看来我说对了。怎么,是哪个很会装的大龄妙o让你碰了一鼻子灰啊,出来给大家伙讲讲?
——滚
——你跟你说,这种年纪大的omega经历得多,什么alpha没见过,年纪小的毛毛躁躁的,人家看不上的,所以对你没兴趣真的不一定是在装。他们喜欢什么?喜欢的是那种成熟的,温柔的——哎唷,让你这种被捧惯了的皇帝去主动提供情绪价值那确实有点为难你了,算了吧我说。
——你知道个屁
好友原本又打了一大段字,正要发送的时候发觉自己直接被拉黑了,震惊之下打来电话:“破防成这样,你难道是认真的?真有个你半天拿不下的大龄离异omega,谁啊我去,又是网友吗,人家知道你长啥样吗,你别是忘记发照片了吧?”
“你他妈的烦不烦?”
“知道你长啥样还扭扭捏捏的,那就是在装无疑了。而且很装。”
对面语气笃定,“哄上床标记了就老实了,omega都这样。”
“……来听你放这通屁真是浪费我时间。”
程牧挂断了电话。
又给自己加了三组动作后,肩背的肌肉已经因力竭而不自主地抽动着,胸中那股无名火却依然未散。他拿起旁边的水壶,猛灌了一大口水,走向淋浴间。
热水兜头淋下,他在水汽中闭上眼。狭窄的空间、炙热的温度——他总是会不由自主想起那个夜晚与omega纠缠时的场景。
那些骤然绷紧的颤栗,以及逐渐形成了某种奇异韵律的迎合与搅缠。
在接吻时,对方似乎习惯闭眼。
他还记得对方穿回那件羊绒衫时的冷静模样。或许也不能说是冷静——整理下摆却发现那里被撕扯得脱线开裂时,他居然笨拙地、徒劳地想要抚平那个根本不可能抚平的褶痕。
那双苍白的手,还有虎口上的痣。啊,还有胸前的,曾经哺育过某个普通的笨蛋小孩的……
水声哗哗作响。
十多分钟后,他关掉花洒走出淋浴间,看了眼健身房墙上的挂钟。
窗边一排跑步机上还有不少人在锻炼,器械运行的声音规律而单调。八点四十,还不算多晚。
20
“那我们就先走了,姜哥。”
“好。”
关姜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咳,我看……宋总还在办公室,灯亮着。”
大概是觉得这句话太刻意,同事又补上一句,“有好几个组最近也在赶进度吧?还有好多人也没走,哎,忙都忙到一块儿去了,都快晚上九点了,这在岗率看着还像下午三点。”
“我知道。”
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已经尽力了,别太拼。”
等他们走后,关姜打开文件夹深处一个加了密的文档。文档的创建时间是大半年以前,上面也只有“辞职申请”
这一行字。他忘了自己起初是在什么时候、用什么心情敲出这行内容的,但他记得大半年以来他数次打开过这个文档。
许许多多时候,它只能算得上某种心理安慰,仅仅用来承载他某些时刻不该有的冲动。他很清楚自己不会辞职,他根本放不下这份工作曾经和现在带给他的一切。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