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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北玄没有坐,站在那里看着他,等他的下文。
方锦程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这个人惜才。你在县学里得罪了刘文远,得罪了刘家,得罪了赵家。”
“虽然陆山长保了你,但你也知道,陆山长年纪大了,保不了你多久。”
“你在县学里能待三年,三年之后呢?你总要出去的。出了这个门,你拿什么对付赵家?”
叶北玄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方锦程站起身,走到叶北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
他伸出手,拍了拍叶北玄的肩膀,语气真诚得像一个关心学弟的学长:“我给你指一条路。加入我方家,做我方家的客卿。”
“方家在府城虽然比不上赵家,但也不是赵家能随便动的。”
“只要你入了我方家,赵家想动你,就要先问问方家答不答应。”
叶北玄没有急着回答。
他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方锦程会找他,主要是想将四县会试第一的名头落在方家头上。
可他同样需要这个名头,前往更高的地方。
“方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
叶北玄缓缓道,“我一个人过惯了,不太喜欢世家那些规矩。”
“所以,方师兄还是另请高明吧。”
此话一出,方锦程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叶玄,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拒绝我的后果。”
方锦程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
“刘文远是个废物,我不在乎你得罪他。但你得罪了赵家,整个清河县没有人能保你,除了我。你以为陆山长能保你?他一个快要入土的老头子,能保你多久?”
叶北玄看着方锦程的背影,一字一句道:“这就不劳烦方师兄操心了。”
方锦程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带着杀意的表情。
他盯着叶北玄看了几息,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好,有骨气。希望你在四县会试上,也能这么有骨气。”
话落,方锦程转身离开。
孙大友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看了看远去的方锦程,又看了看叶北玄,担忧道:“叶玄,方锦程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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