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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你以为自己是在救他实则是毁了他（第4页）

轩启挑眉。

“是的！”

封耀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恳求。

“只要前辈肯出手救下我师父，封耀愿做牛做马，付出一切，永世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

“我能救。”

轩启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封耀眼中骤然爆出狂喜之色。

可下一秒，轩启后半句直接浇灭了所有希望。

“但我不会出手。”

封耀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神色一点点灰败下去。

他猛地抬头，情绪终于失控，激动得声音都在颤。

“为什么？！前辈既然有能力救，为何不肯出手？！”

“我师父他一生守护仙界、庇佑众生，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他不该落得那般下场啊！”

止玄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热闹，不打算插手。

轩启看着情绪激动的封耀，眼神依旧平淡，没有半分波澜。

“赵神渊的路，是他自己选的。”

“他的因，他的果，他的劫，他的终局，全都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

轩启语气淡漠。

“你以为自己是在救他？实则是毁了他。”

轩启继续开口道：

“你以为未来的我帮助你回到这个时空，是让你来改变过去救下赵神渊的吗？”

闻言，封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