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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锋一转,“再说了,你浑身上下,哪点跟‘好打发’沾边?”
向衍盯着她,忽然消了火气,有些恹恹地转身朝外走,“那就聊聊吧。”
他没去拿衣服,就那么大咧咧在沙发上坐下,看向站在一旁的江簌:“坐。”
江簌没坐在他旁边,而是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一如第一次见面时那般自在闲适。
“聊什么?聊你养子怎么缠着我,还是聊你自己……”
她意有所指看着他的浴巾下摆,“怎么在这里借酒消愁?”
向浔有说过向衍的酒量不是很好,早期对工作过于上心,避免不了就会忽视身体,肠胃状况远不如同龄人。
虽然算不上一杯倒,但就看他目前这个状态。
绝对是已经喝醉了。
向浔蓦然间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抿着唇定定看着她:“我借酒消愁?”
他呼吸明显重了些,“我想让你来干什么?来看我怎么因为你招惹了向浔那个蠢货然后冷着我而睡不着觉?来看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猜你是什么意思?”
他咬着牙说完这些话,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自己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有些狼狈地别开眼不再看她。
江簌兴味更胜,倚在扶手上,单手撑着额角,“哦……原来是吃醋了。”
向衍宛若被逗弄得炸毛的猫,猛地转过头,面上因为醉意而晕上片飞红:“我不能吃醋?”
他反问起来,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他有的,我没有。他能在你家留宿,我能吗?他跟你卖个乖你就心软,我呢?我是不是得把心掏出来摆在这,你才肯看一眼?”
他语气平静没什么波澜,但字字句句都是控诉,像是压抑着什么即将翻涌而出的情绪一般,胸口剧烈起伏着。
酒精和积压的情绪让他彻底撕掉了平日里那层游刃有余的皮,露出底下再无法隐匿的委屈和不甘。
江簌心里那点被他消息和莫名情绪冒犯的不爽一瞬间烟消云散,她没动,依旧懒洋洋靠在沙发里。
“嗯。”
她应了声,“所以你觉得不公平?”
向衍被她这态度噎了一下,胸口堵得更厉害了。
他扯开围在腰间的浴巾,捏着边角擦拭还在滴水的头发,认可了她的评价,“是啊,不公平。”
“他哭一哭,卖个惨,说句喜欢,就能登堂入室。”
向衍抿了抿唇,停下手上的动作,嗓音低下去,“那我呢?”
“我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发那些我都觉得矫情的消息,你却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回。”
他垂下头,浴巾松松垮垮搭在膝上,轻声道:“不公平啊,江簌。”
江簌终于动了,她站起身,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
向衍坐在沙发上,不得不仰头看她,这个姿势让他莫名处于劣势,长期以往的上位者习惯使得他下意识想要站起来,却被江簌伸手按住了肩膀。
她的体温略凉些,按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激得他微微一颤。
“向衍。”
江簌俯视他,眸中的玩味藏也不藏,“你是在跟我撒娇吗?”
“没有!”
向衍反驳,听上去却没什么底气。
江簌很难相信所谓的“酒后吐真言”
,在她看来,人只要处于有意识的状态,说出的每一句话就都有可能藏着谎言。
至于眼前的向衍。
她不太想探究这种醉酒的状态究竟是真是假,他若是想演,她陪他玩玩就是。
江簌的掌心贴在他的后颈,轻轻揉捏,是一个极为亲昵却又满是掌控感的姿态,“那你想要什么?”
她像是妥协一般诱哄:“也想要去我家住一晚?还是……你也想跟我卖个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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