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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弘树其实就是根据短剑上面残留的DNA信息锁定了辛德勒的祖先是开膛手杰克——开膛手杰克曾经用那把短剑弑母,短剑上他母亲的DNA信息和辛德勒可以确认亲缘关系。
而根据现有资料,开膛手杰克的母亲只生育了他一人,因此间接证实了辛德勒和开膛手杰克的亲缘关系。
垣木榕其实也不太清楚辛德勒为什么会那么看重自己是开膛手杰克的后代这件事,这个所谓的秘密在他看来其实无关紧要,但是辛德勒就是很在意,在意到要杀人的时候都不自觉地用上了他祖先曾经杀人甚至弑母的这把短剑。
不懂,尊重,祝福。
游戏里,开膛手杰克被识破时候迅速逃离车厢,逃到了车厢的顶部之后,甚至还趁着毛利兰落单的时候绑架了毛利兰,用绳子将毛利兰和自己连接在了一起。
等江户川柯南也追到车厢顶的时候,面临的就是这样棘手的局面,两人依然性命相关,一旦开膛手杰克跌下火车,那么毛利兰也活不了了。
这让江户川柯南在对付开膛手杰克的时候显得畏手畏脚,当然本身从硬实力上来说,他也打不过受过莫里亚蒂教授专业训练的开膛手杰克。
毛利兰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她比江户川柯南更早地意识到还有另外一个可能性,如果她掉下了火车,那么开膛手杰克也会被她牵引下去。
于是,在江户川柯南将将要被开膛手杰克一剑捅穿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地从火车顶部跳了下去,而此时火车正穿梭在山林间,下方正是悬崖。
毛利兰带着开膛手杰克慷慨赴死,至此,游戏里只剩下了江户川柯南和由诺亚方舟伪装而成的诸星秀树。
击杀开膛手杰克并不是结束,他们其实还没有脱离危险,赢得游戏的前提是从游戏里活下来。
而在此之前,火车的制动装置已经被损坏了,他们面临的,是如何从失控的火车上成功逃生。
只是情况有些不对,江户川柯南在毛利兰一跃而下之后,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斗志甚至是求生意志,瘫坐在火车车顶一动不动。
反而是诺亚方舟对于江户川柯南的颓然表现得有些愤慨,一把扯起了江户川柯南的衣领朝他大吼大叫。
虽然一口一个“戴眼镜的”
,但话语里却充满了鼓励和激将。
垣木榕眼睛微眯,江户川柯南,或者说工藤新一对于毛利兰的重视确实是有些出乎他意料的。
不过回想起来,这个小鬼在在风户京介那个案子里也是一样的表现,毛利兰遇袭,这小鬼直接怀疑上在场所有人了。
连配合多次的目暮十三和其他警视厅的警官都是他的怀疑对象。
垣木榕觉得,如果以后江户川柯南真的碍了他的事的话,可以直接把毛利兰给绑架了,这家伙指定满心都是寻找毛利兰了,自然也就顾不得给他添堵了。
不过诺亚方舟还是和原剧情一样啊,只不过是一起进行了一场游戏的冒险而已,实际上连两个小时都不到,就被江户川柯南这个主角感化了,变成了关键时刻为对方加油打气的角色。
或者说,泽田弘树这个乖小孩带出来的人工智能,本质上也是个乖巧善良的。
这种特质垣木榕其实不太喜欢,还好他只是打算把诺亚方舟卖给主系统,没想着让它成为琴酒的系统,相信琴酒更不喜欢。
虽然他决意要把琴酒带离这个世界,但是压根就没想给琴酒安排一个系统,他不允许有另外一个生命体和琴酒建立超过他的联系。
占有欲这东西,又不是琴酒才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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