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巨树那声咆哮,宛若万古凶兽自沉眠中苏醒,独有的邪异气息瞬间锁定李凡。
那股凶戾、阴鸷、邪毒到极致的气息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骤然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四肢百骸都浸着刺骨的寒意。
在这股碾压性的邪恶面前,李凡只觉自己渺小如尘埃,天地间尽是化不开的阴邪浊气,而自己不过是狂风中摇曳的蝼蚁,任何反抗都显得可笑又徒劳。他拼尽全力扭头望向虎子,却见虎子神色如常,显然并未沾染半分这股邪煞——这股气息,竟是专门针对他而来。
一股不受控制的嗜杀之意猛地从心底窜起,疯狂滋长。仿佛只有喋血杀戮,才能驱散这深入骨髓的压抑与邪异,才能让这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得以舒缓。
巨树的邪力如附骨之疽,顺着李凡的毛孔钻入经脉,直逼识海,心智的侵蚀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体。
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巨树的虬结枝干仿佛化作无数条漆黑触手,上面布满血红色的眼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瞳孔里淌着粘稠的黑血,映出他面目狰狞的虚影。
周遭的空气染上浓郁的血色,原本正常的草木都变成了枯萎的尸骸,地上爬满蠕动的黑色虫豸,每一只都张着尖牙,朝着他的方向聚拢。
耳旁响起无数细碎的蛊惑低语,不是来自外界,而是直接回荡在识海里。那声音阴冷又魅惑,带着独有的邪异韵律:“杀了他……杀了所有活物……”
“唯有鲜血能洗刷你的渺小,唯有杀戮能让你挣脱桎梏……”
“看看你身边的人,他们都是你的阻碍,撕碎他们,你就能获得力量……”
低语越来越密集,像是无数只虫子在耳道里爬动,顺着神经钻入大脑,让他无法抗拒。
李凡的理智在邪力面前如同风中残烛。他明知道自己这是受到黑灵宗的锁定,却控制不住地想起过往的屈辱与不甘,那些被压抑的负面情绪在邪力催化下疯狂滋长。
心底的嗜杀之意不再是模糊的感觉,而是变成了具体的渴望——他想拔出黑匕首,劈砍眼前的一切,想看到鲜血飞溅的模样,想让所有让他感到渺小的存在都化为灰烬。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感只能换来片刻清明。
可下一秒,邪力便如潮水般卷走那点理智,脑海里只剩下“杀”
这一个字,连虎子关切的目光,在他眼中都带上了一丝可憎的意味——这是邪力在瓦解他的人性,将他推向嗜杀的深渊。
李凡眼底迅速漫上猩红血丝,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的灼热。虎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伸手想碰他又不敢,急得声音发颤:“凡哥!你怎么了?眼睛红得吓人——”
情况愈发失控,李凡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野兽般的嘶吼,意识像被狂风撕扯的破布。万幸虎子的呼唤如同一丝微光,拽回他最后半分清明。他拼尽全身力气运转蕴灵诀,试图驱散体内翻涌的邪祟,可功法刚起个头,识海里便响起阴冷的嘲讽低语:“没用的……放弃吧……沉沦才是解脱,你会彻底轻松……”
丹田内,那株金黄小树的虚影竟在邪力威压下僵住,连最轻微的摇曳都消失不见,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恍惚间,李凡眼前浮现出一座由漆黑枝干交织而成的囚笼。囚笼中央,青云盘膝而坐,一身素衣沾着淡淡的尘埃。忽然,她缓缓睁开眼,眸中带着一丝茫然与错愕,喃喃低语:“我怎么会感知到他的气息?”
“但愿他能在那边平安长大,万万别来涉险……”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牵挂与怅然,“这辈子,怕是再难相见了……”
“轰——!”
作品简介施主,请你矜持一点。施主,请保持一点距离。哎呀!施主,你衣服掉地上去了。妖孽!你若再乱摸,俺老孙可就动手了啊!阿打!吃俺老孙一棒!新书求收藏,红票。...
系统来袭,直接把她逼成了疯批...
...
我的娇妻在楼下这篇文章是几年前看到的,当时征求了原创作者的意见,进行了续写,可惜由于个人原因,让这篇文章断更了许久过了几年,如今再返回头看自己写的文章,却现有很多细节已经脱离了原文的设定,故事节奏也乱了许多。所以打算推翻了重新!当然,不是完全推翻,只是改变我当时续写的人设故事设定,即便在文笔上不能和原作者相似吧,但故事情节却一定要能衔接上。之所以将文章题目改为我的娇妻在楼下—1o8天的噩梦一方面是尊重原作者一方面也是由于已经将大纲进行了大致梳理,框架设定好之后,大概是1o8天的时间,最后一章,也就是原作者的第一章节。至今为止,大部分章节只剩下填充和润色了,或许...
我靠玩家拯救仙界美强惨...
前世盛菱利用非常手段得到江宴川,成功让江宴川娶了她,婚后她始终想融入江家,江家人却因为江宴川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而轻视她,她成为一个攀附江宴川的无能家庭主妇,就连孩子都没能留下来。重活一世,她只想做她想做的事,她不再追着江宴川了,她变得越来越光彩夺目,江宴川离她也越来越远,眼看着她身边一个接一个优秀的男人出现,江宴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