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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闯傀儡关时被震断了法器,能活下来全靠燃烧精血;旁边人却眼中发亮,搓着手笑道:“人少才好!省得抢机缘时挤破头,咱们这三百人,可是千挑万选的精英!”
众人皆是心照不宣地松了口气——既庆幸自己熬过两轮死劫,又暗喜竞争者锐减,连之前对李凡的鄙夷都淡了几分,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秘境宝物。
就在这时,大殿中央的白玉台忽然泛起涟漪!淡金色的空间波纹从台面蔓延开来。
如同水面荡开的圈,之前那道青袍老者的身影,便从波纹中央缓缓凝形。
他依旧负手而立,须发如雪,脸上不见半分情绪,唯有眸子深邃如渊,扫过众人时带着跨越时光的淡漠。
“诸位能通过第二关,也算有些资质。”
老者的声音不用灵力加持,却清晰落在每个人耳中,与之前在光幕前的语气别无二致,“此刻,将你们闯关中获得的令牌,置于这白玉台上即可。”
他抬手虚指台面,白玉石瞬间泛起柔和的灵光,“令牌会引动传送阵,将你们分别送往第三处地界。至于能从中得多少机缘,看你们各自的造化。”
话音落,老者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掠过满脸急切的筑基后期修士时未作停留,掠过攥紧令牌的灰袍修士时也无波澜,唯有落在角落的李凡身上时,似有若无地顿了一瞬,随即便收回目光。
光影如水般褪去,老者的身影渐渐融入空间涟漪,最终消散无踪,只留下白玉台上愈发浓郁的灵光,映得满殿修士眼底发亮。
有人已按捺不住,攥着铁质令牌快步上前,将令牌轻轻放在台面上——令牌刚触碰到白玉石,便化作一道流光,裹着那名修士瞬间消失在台边的空间裂缝中。
也有人迟疑着打量四周,生怕传送有诈,直到见旁人安全消失,才咬咬牙上前。
更有心思缜密者,悄悄观察着不同令牌引发的流光颜色,发现铜质令牌的光比铁质更亮,眼底的贪婪又深了几分。
李凡靠在殿柱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青木令牌,通过第二关后,这枚令牌更加翠绿,与周围修士手中的铁灰、铜黄截然不同。
他抬眼望向白玉台,见没人注意自己,便缓缓直起身,肩头的虎子立刻绷紧身子,神识传音道:“凡哥,咱们也过去吗?”
李凡点头,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白玉台走去,与周围急切的人群形成了鲜明对比。
传送的眩晕感转瞬即逝,李凡睁开眼时,已置身于一片苍茫的空间。这里没有天顶与地面的界限,唯有脚下泛着淡青灵光的古老地砖,顺着视线延伸至雾霭深处。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滞涩的灵气,夹杂着泥土与金属的腥甜,远处隐约传来灵草生长的细微窸窣声。
“凡哥,这地方好奇怪!”
虎子从他肩头跳下,毛茸茸的爪子踩在砖缝上,琥珀色眸子警惕地扫过四周,“灵气好浓,却感觉……有点‘空’。”
李凡未及回应,目光已被前方的景象吸引——这地界中央,九座丈高的黑色石碑呈环形矗立,碑身粗糙如天然岩石,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与图形:有的符文如活物般在碑面游走,时而凝聚成阵纹的轮廓,时而散作星点;
有的图形刻着傀儡的拆解结构,关节处的灵纹细节清晰入微;还有的画着符箓的绘制轨迹,墨色线条中似有灵气流转,却又在眨眼间变幻形态,让人难以捕捉。
这九座石碑,显然正是秘境第三重考验的核心。
所有修士瞬间蜂拥而上,眼神里满是难掩的激动与火热。“定是秘境传承无疑!”
有人忍不住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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